夕阳西下。 河滩处。 宋诚背著一张残破的熊皮向营地走去。 在他身后,无数的鸟类与郊狼爭食著灰熊的残骸,那具硕大的身躯顿时只剩下森森白骨。 “总要留个纪念吧?” 宋诚感受著皮毛上的余温,上面的几个窟窿正在漏著风。 灰熊是他与原住民之间的共同对手,正好可以用来辨別身份。 万一真的有一天遇到那些人,只要他拿出灰熊皮,他就能明白对方是不是同一支人。 而且…… 假如他们看到这张皮,又会怎么想呢? 即便拋开这个不谈。 就光是一张灰熊皮做成的披风。 “我靠,想想都觉得很酷啊!” 宋诚將皮披在自己身上,手里拿著长矛,想像自己是《孤岛惊魂,原始杀戮》里的主角。 “要是有只剑齿虎来骑,那就刺激了……” 他扯了扯嘴角,最后受不了那股腥臊味,还是將皮子取了下来。 “不行,还是得处理一下。” “先弄个架子掛起来,把皮子处理好,然后去看看溜槽怎么样。” 宋诚並不只是將皮子收集起来,他还想要做成纪念品,以便保存。 他一边走一边看向四周。 在看到河滩的乱象后,他不禁担心起了溜槽的安危。 石湾坏不坏不要紧,重要的是淘金的工具不能坏,至少不能坏得太彻底。 毕竟自己回到滇南后,还不一定能搞到电动水槽,淘金工作的展开还得有一条后路可走。 “也不知道那个卖家什么態度。” “不过现在的我,可是有足了底气。” 宋诚想到那天卖家的態度转变,要是现在展示自己的收穫…… “吼吼,那我就不敢想了。” …… 几分钟后。 宋诚回到了营地,並用树枝搭了一个架子,用麻绳將熊皮的四角拉扯了起来,並且用钉子稳稳钉住。 这是常见的皮毛处理方式,如果不撑开,皮子会收缩、褶皱、腐烂。 关於这个技巧,宋诚是在来滇南的路上,跟著一个好心的皮匠学到的。 那时候他的自行车坐垫坏了,在他家里留宿,並且帮他们做工,最后还是人家老婆帮他补的。 他还记得那皮匠是个东北人,两个人天天用大哥老弟相称。 那大哥专门来南方做皮草生意,当时宋诚还帮他开播宣传了一下。 “总之还得谢谢大哥了。” 宋诚把熊皮翻过来,那股腥骚味更冲了。 皮子內侧粘著一层白花花的脂肪和没刮乾净的肉丝,有几处已经开始发白。 他看著熊皮,大哥的那些教学还歷歷在目。 “制皮的第二步就是刮肉,得从头部往臀部方向刮,不能反著刮,会伤到毛囊。” 只不过那时大哥是一边处理貂皮一边跟他讲解的。 现在宋诚要面对的是一张残破的熊皮,难度可谓是直线上升。 估计那大哥自己都没见过这种级別的真玩意,说不定哪天遇到他还可以展示一下。 看著巨大的熊皮,宋诚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下手。 “唉,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他將柴刀磨利,隨后一点一点地颳了起来。 刀刃贴著皮面,每一下都刮下一层黏腻的油膏与残留的肉块。 大概半小时后。 皮子逐渐被刮乾净,宋诚把它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