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闹,他就直接没有任何负担的跟她离婚,然后投向庄菲扬的怀抱呢? 可是,庄菲扬都已经默认是老板娘了,这离婚不是迟早的事情吗? 想着,颜月月赌气的开口:“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都没做。” “哪些是不该做的?”他的语气压低了几分,冰冷的气势更加庞大。 “你是男人,你还不知道吗?”她很不爽地回话。 如果他希望她能守节,不是也要同样的要求自己做到吗? 怎么可以他在外面招蜂引蝶,留她在家里当个毫不知情的傻女人呢? 如果不是她发现了他的身份,她还在傻傻地祝福他和庄菲扬幸福恩爱,他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出轨,有考虑过她的感受吗? 气氛就这样安静下来,寂寒中透着股诡异。 她不知道他会怎么对她,但心知肚明现在肯定只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而已。 “你很寂寞?”他的语气里夹杂着嘲讽,“我没满足你?” 她更加不爽,反驳道:“如果女人要的只是身体上的满足,花钱找鸭不是更好吗?不同的脸、不同的刺激,结婚绑死自己干吗?” “找鸭?”他的声音从齿缝中挤出。 “我们的相处方式不就是那样吗?”她小声嘀咕着,“每天晚上就是关灯、上床,重复了这么久,有哪天变过?” 一股强大的气焰向她袭来,他起身,高大的阴影将她罩住,就像是一片乌云,即将落下骇人的暴雨。 她的心紧了紧,眸光颤栗。 其实她最开始的目的只是想逼他掀开面具,承认他自己是谁,却没想到,他好像完全没有那方面的意识,而是将所有的怒意都迁怒到她身上来。 “你……你想干嘛?”她小心翼翼地往后躲,在想接下来该怎么让气氛稍微缓和点儿。 她是不是该告诉他,其实她已经知道他的身份了,他完全不需要再掩饰? 倒不如跟她坦诚相待,然后,好好聊聊彼此心中的想法? “其实我……” “还想找鸭?”他打断她的话,语气尤其危险,“我都没有想到,我的妻子有这么欲求不满,看来,我每晚都下手轻了!” “呃?” 她直接愣住,他听话的重点怎么和她说话时要表达的意思不一样呢?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就直接压下来。 浅薄的嘴唇覆盖上她的,掠夺性的吻,吻得她快要晕了。 她胡乱地挥舞着小拳头,她想要解决的事情一件都没解决,他又准备将她吃干抹净吗? 做梦! 她强烈的反抗让他超级不爽,恶意地咬住她的唇瓣,重重地留下他的牙齿印。 尝到一丝血腥味,他更加残虐,不管不顾地欺压上去,仅是用双唇就将她的理智摧毁崩溃了。 她的双手被抓住,双腿也被压制着,几乎就成为一个被绑住的猎物,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他的热吻渐渐迷乱,听见她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呻吟时,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弧,很快就湮没下去,进行更刺激的动作。 “你松开我!” 都已经怀宝宝了,她怎么可能会再放任他只知道对她索求呢? “不诚实?”他冷哼了声,“告诉我,沈漠有没有碰你?” “你猜——啊——” 他就是要攻占她的理智,然后让她没有撒谎、不会赌气地告诉他所 有想知道的事情。 “还敢嘴硬?”他更加重了下手的力道,“说!究竟有没有!” “有!有!就是有!”她委屈地大喊,眼眶里涌出些湿润,“反正你也没有把我当个妻子,你隐瞒婚讯给自己留下寻找真爱的机会,我是傻吗?不知道给自己找第二春吗?” “可恶的女人!”他低吼着咆哮。 这片刻,两人都像是木头桩子一样的不动了。 “哈哈哈——”她银铃般的笑声响了起来。 刚才和江誉宸那样折腾一番,颜月月感觉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