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玲珑听他们父子俩左一句、右一句,心中既温暖又好笑。 以她现在这个情况,一个人生活的确有些不便,看着眼前凝视着她的两个人,一个是她欣赏的男子,一个是她喜爱的学生 最后,她拗不遇两人的要求,投降道:‘好,好,你们的盛情难却,我就住几天。’ ‘来,我们先去你家,让你整理一些换洗衣物。’纪君凡扶她站起来。 纪怀祯夹在他们两人中间,往医院大门走去。他看看左右两边的两位大人,接着,嘴角扬起一个小小的、诡异的笑容。 在纪君凡的帮助之下,潘玲珑回到家收拾了简单的‘细软’。 并且打电话回南部的家,随便找了个借口,跟妈妈说她要到朋友家住几天,以免家人找不到她而担心。从小到大,她还没有对妈妈隐瞒过什么事,心中不免有些罪恶感。 ‘呃冒昧问一句,如果我住进你们家,上回我见到的那位小姐,会不会不高兴?’跟着纪君凡父子回到他们家,走到电梯口时,潘玲珑终于把憋在心中的问题问出来。 要是接下来几天都得面对那个无礼的女人,那么她宁可回到她的小套房,独自忍受疼痛和不便。 ‘这又不是她家,她凭什么说话?’纪怀祯嗤之以鼻地说,充分表达他不喜欢陈若婷。 纪君凡把儿子的反感看在眼中,不动声色地说:‘只有我必须晚归时,才会请陈小姐来帮忙照顾怀祯。现在有你陪着他,我也不需要请陈小姐帮忙。’ 潘玲珑点点头,放下一件心事。 她跟在他们身后,走进令她印象深刻的豪宅。 ‘你的房间在楼上,就在怀祯的房间隔壁。’纪君凡一手拿着她的小行李包,一手搀扶她爬上楼梯。‘我刚才已经打电话请管家打埽过。’ 那位管家是他公司某职员的母亲,本来是家庭主妇,后来经过那位职员的介绍,她白天便到纪君凡家常管家,顺便赚外快。工作很简单,就是整理整理房子、洗洗衣服之类的,顺便替他们看家。 纪怀祯赶在他们前面,把房门打开。 那是一同很漂亮的房间,纯白的家具上有细致的雕刻花纹,地面铺着一层柠檬黄色的厚地毯,另外还附有独立的浴室。 ‘很棒的房间!’潘玲珑对纪君凡笑道。 ‘很高兴你喜欢。’纪君凡帮她把行李放在衣柜里,随后转身对她说:‘管家每天八点以后就会到,下午六点才会离开,如果你有什么需要,直接跟她说就可以了。还有,我也跟司机交代过,他每天会送你们上下学。’ ‘谢谢。’她诚心诚意地说。 ‘不用客气,其实请你过来,我也是有私心的。’纪君凡朝她飞快地眨一下眼睛。 潘玲珑一颗心跳到咽喉,愣愣地看着他,私心?他是什么意思? ‘我想请你帮我看着怀祯,要他好好写功裸。’纪君凡接着说道。 喔潘玲珑一下子跌回现实。 她就说嘛,像纪君凡这样条件超优的人,会对她有什么私心?看看你,干么像个花痴一样!她暗骂自己。 ‘纪先生,你放心,我不会让怀祯乱跑的。’她挤出有些不自然的微笑,望向纪怀祯。‘怀祯,你说对不对啊?’ ‘没错。’纪怀祯装出一个夸张的无奈表情,两个大人都被他逗笑了。 尤其是纪君凡,他看出在潘玲珑面前,怀祯有明显的改变,暴戾反叛的气息减少颇多。 ‘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叫披萨来吃,好不好?’纪君凡看看手表,已经八点多了,他们都还没吃晚餐。 ‘好啊!好啊!’纪怀祯马上拍手赞成。 潘玲珑看见纪怀祯兴高彩烈的样子,也微笑点头。 半个小时之后,一盒披萨和一桶炸鸡送上门。 此时,潘玲珑已经泡完澡,和纪怀祯两人坐在餐桌旁,等着填饱肚子。热水对于她背上的瘀青的确有纾解的效用,她现在已经可以稍微抬起手臂。 纪君凡把披窿和炸鸡端上餐桌,掀开盒盖,扑鼻而来的香气让潘玲珑和纪怀祯忍不住猛吞口水。 ‘来,开动吧!’纪君凡切下一块披萨放到潘玲珑的盘子里,然后又切一瑰儿子。 潘玲珑无法把视线从纪君凡身上移开,换上一身家居服,他仍是魅力逼人。 她甚至觉得,专心替儿子切披萨的他,比精明干练、西装笔挺的他更为迷人 唉!越接近他,自己怎么好像就越无法自拔?潘玲珑在心中懊恼着。 但地知道这注定只是她的-厢情愿,因为像他这漾的天之骄子,是不可&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