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嫂嫂。" "你这是什么意思?"杜绫嫣蹙起秀眉。 放宸前脚才离开,她后脚便来找她挑釁,这显然是计划过的。 "什么意思,等过几天就知道了。"殷婉婉冷笑道。"如果你还有点羞耻心,我劝你马上滚出殷家堡,省得让大家难堪。" 杜绫嫣美眸一寒,正要发怒,却见殷婉婉彷佛没事般地转身往回头走,还冷冷抛下一句。"我把要说的都说完了,没空理你。" 杜绫嫣抿着唇,看她越走越远,心中又疑又怒。 婉婉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葯?她一直生活在殷家堡内,没道理会知道她的身份啊! "夫人,她实在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跟您说话?"翠衣在一旁忿忿不平。 夫人比大小姐好上千百倍,又不会发脾气打人,她实在无法容忍大小姐这样羞辱夫人。 "算了,咱们别与她一般计较。"杜绫嫣推开书房的门,心不在焉地说道。"来,我教你认字。" "真的吗?"翠衣闻言,马上把才才的不高兴抛至脑后,兴奋地问。 夫人要教她认字耶!以后她就会写自己的名字了。 "当然。"杜绫嫣点头,往书桌走去。 她看书的兴致已经完全被殷婉婉破坏,想起殷婉婉离去时那恶意的微笑,她心中发寒。 莫非,她发觉了什么破绽? ------ 两天后,杜绫嫣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夫人。"任浪站在书房门口,抬起手在门上轻敲几声。 杜绫嫣听出是任浪的声音,亲自前来开门。 "有什么事吗?"她微笑地说,但脸上的微笑,随即在瞧见他凝重的神色时消失。 "大厅有位客人指名找您。"任浪说道。 找我?杜绫嫣心中凉了半截。 是谁指名找她?或者该问,那人要找的是傅家小姐,还是她杜绫嫣? "他有没有说他是谁?"她硬着头皮问道。 "他说他是杜飞将军。"任浪回答,眼睛瞬也不瞬地盯着她。 杜绫嫣脸色一白,呆看着任浪,一时之间方寸大乱。 是爹亲自来了?他怎会知道她在殷家堡?两天前殷婉婉那恶意的微笑,再度在她脑海里浮现。 难道是殷婉婉通知爹的?可殷婉婉又是从何处得知她的身份? 正在思绪混乱的当头,她听见任浪的声音响起。 "请夫人移驾至大厅。"他往后退一步,伸手比向门口。 杜绫嫣看着他半晌,说道:"你早就知道我不是傅小姐了,是不是?" 任浪对于她的真实身份似乎没有太大的惊讶反应,若非早已得知,如何能这般镇静? "不管您是否为傅小姐,现在都是殷家堡的当家主母。"任浪微微一笑。"夫人请放心,即使是令尊,也无法擅自在殷家堡抓人。" 早在几天前,他就接到来自长安的消息,确定眼前这位夫人是逃婚的杜小姐无疑。令他纳闷的是,为何杜飞将军会在他接到消息的几天后找上门?到底是他们在长安的人泄漏出去,还是殷家堡中有内鬼? 杜绫嫣闻言,心中一暖,说道:"任浪,谢谢你。" 语罢,她转身离开书房,往大厅的方向走去。 懊来的,总是躲不掉。 她必须跟爹说明白,她已经是殷放宸的妻子,决计不可能回去嫁给韩朝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