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抑了个郁三狂风大作2上

有摆好,多少也会有点子失落和担忧。

    啊,找到了,就是这里。这里就有我喜欢的西瓜泡泡糖,还有我想要的磨砂橡皮擦。给老板交完了钱后,我把糖果和橡皮擦一一装进了口袋,便拍拍屁股走人了。

    原路返回,好像比来时简单了许多。愣是把来时的五六公里整成了操场一圈四百米似的。

    返程的记忆很零星,依稀得很,依稀得我严重怀疑我是由于买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而太过高兴,心情好到飞起,就这样一路飞回去的。

    太阳当空照,来了又往的摩托车,二三行人,时不时穿插一辆手扶拖拉机。

    正以为我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完成这次小赶集时,不知道谁告发了我,害我被罚看牛一天。我不就只告诉了一个人吗?忘了告诉的是谁。

    正午了,连粥都没给时间喝上,就让我牵着牛到深山里去吃草了。

    忘了这头牛有没有个名字,反正,它在被我半推半就地牵着。放牛的时候,前面是有个女孩带着路的,可我真不记得她的样子和名字了。

    这一路,不是它跟着我,就是我跟着它,一个一路看着,一只一路吃着。顺手地,我挑拣了根白茅,倒插进

    了嘴里,尝着茅针处的那一点点甜汁,多少有点惬意。

    去的时候,女孩领着我走了一路,也不忘时不时地点拨我,说哪里是哪里,说哪里有草就让牛在那吃会儿再走,说着说着便掐着点自己先行离开了,就剩下了我和牛。

    经过了一路的田地,到了一片略显空阔却不失迷离的林子。女孩也是这时走开的。她说日落前把牛牵回去就行,如果想自由活动,记得要把牛拴好,也别走远了。

    我将牛领到了一旁,那个青草最多的地方。见它不愿再走,我也便顺势就着它,找了青草地附近的一棵树,再将牛绳的一头和这棵树给打上结,就此把它两绑定。

    而我找了棵更大的果树,一看就很稳妥的那种,不用去过多地担心它会不会因为承受不住我的重量而夭折了。我爬了上去,然后就是看看四周,再望望对面的山。

    随着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又一分一分地流走,天渐渐阴暗了下来。

    突然,心头收紧一颤,想起了那不久前听闻过的鬼故事。

    也不知是不是村里都流行或都主打这种讲故事的风格,不是吓人的,就是吓小孩的,一点都不浪漫不童话。

    两眼一冒烟,看着对面的山头,不自觉地就吓到了自己。好像对面的山头出现了两只瞪得老大老圆的红眼睛,死死盯着我,眨都不眨巴一下。

    莫非,这是山神的眼睛,是不用眨的。又或者说,这是山妖的眼睛,才不用眨的。又又或者说,这是山鬼的眼睛,所以才不眨的,因为不累。

    就那么一下,就吓得我够呛的了。经过我反复的试探,对面也就闪了那么一下子,持续了几秒,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当时的我看得真切。

    当时强撑不过害怕的我心想:好了,今天的牛就放到这吧。我很快地爬下了树,走路也更像是在跑,到了牛身边,好像就没有那么地害怕了。

    可随着这天越来越暗,这林子的光线也越来越弱,我也越发抑制不住自己那头汹涌的恐惧之兽。正当任何声响都能刺激到我时,我的敏感也像天线般灵了通。

    一想到自己还认不全路,便就更加后怕了。也就不管到没到日落时分,直接给它两解了绑,就自顾自地寻着那因害怕而在短时间内被强化过的稀疏印象,回去了。

    我想哭,可又不敢,怕我的哭声被什么给听到而跟过来,又怕哭妨碍了我逃离的速度。毕竟,泪一流,视线一糊,没准这邪乎就撞得更准了,路也更加不记得了。

    见我回来早了,他又抓了我现行,就命令我去砍柴。

    我把牛领进了牛棚后,就去找了斧头,砍柴去了。考虑到自身的实力,就想着把不规整的短又粗的木头先拿来开劈,看看能不能砍成适合烧火的块状木柴。

    然而,就我那点力气能干几根呢?就没几根……或者说没有?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外公回来了。看我在那忙活这个,就数落了我一顿,说我没事玩这么危险东西干什么。是呀,干什么呢?我也不懂呀。

    不过,当时的我很受挫,太慢太难了,想砍又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