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抑了个郁三狂风大作1

料,他练着练着,兴致突然就变了。

    后来,他让我上了二楼,也就是外公家的隔层。隔层上有左右两大间。而两大间中有一侧是可以上到天台上面去的。

    还是记得的,那天台是可以用来晒玉米粒的,或是晾晒衣服,又或是晒晒中草药啥的,再或是站在那看看远处的山。

    因为我能感觉出他是带有怒意的,所以我也便听听话话地继续顺从着他,一个不管怎么看都比我武力值更高的男生。

    以

    免,我再次将自己置身到无处抽离的被动里。或许一时的顺从能让他明白我的配合,明白我陪他玩的这一份诚意。

    可我绝对想不到的是等他放好了剑上来,也便就是到了我见识这世界的另一种潜藏在角落里地狱级的破坏力的时候。

    等他的间隙多少是有些煎熬的。因为我不知道他除了让我不断地消耗体力,还会让我面对什么样的其他的未知活动。

    毕竟,不断地弯腰捡起树枝也不见得就是一件容易的事,被甩远了还得跑到下面一级或再下一级的梯田里去找去捡。

    来回,再来回,也就一身汗了。不得不说这体力活也真是够够的,搞得我在隔层等着的时候都还在缓着劲儿出着汗。

    round (2)

    随着那陌生得有点瘆人的脚步声的靠近,我也便看见了他,还有他手里那根比我手臂还长还要深色许多的螺旋铁杵。

    他走向了我。而那个时候他越是面无表情,我便越是紧张和无措,也更多地感到害怕与无助,怕到不禁退了小几步。

    当他越发靠近我的时候,我浑身上下都不禁犯憷,我唯一想到的就是逃。若是无法行动,那么我就只剩下大声求救。

    很明显地,他想要打我。我自是不会坐以待毙。我使尽浑身解数,试图想要通过大声的求饶来争取就此放过的可能。

    同时,也想着通过这种方式来阻止他,阻止他因练剑产生的不满而打我,以此作为对我的惩罚来缓和他的那不愉快。

    当时的我也真的是搞不懂,搞不懂为什么要突然找我练剑,为什么是我,而最后,又为什么要我为他的不尽兴买单。

    即便是还搞不懂,也还是决定通过求饶这种委曲求全的方法来求得宽恕,而不是再次让自己陷入那般被动的境地里。

    这陪玩,才多大,菜一点难道不是正常的吗,怎么就成了十恶不赦了呢?我才仅仅四岁,不菜,难道还能是剑仙吗?

    难道他看出我是混沌本体,有着最强的修仙体质,才专门挑的我?也才专门将自家剑法剑气传授于我,奈何我愚钝?

    愚钝到连反抗都只是用的求饶,而不是武力?愚钝到谁的话都照着听还都照着做,一看就是没有任何的自我意识?

    所以,他才会那般地奇怪。不管求饶的话说了多少遍,不管求饶的态度多么地诚恳,也都没有丝毫要放过我的意思,

    哪怕我急得跟个复读机一样地输出着也无济于事。就很奇怪,不管重复多少遍,他好像就是没有打算要听懂我的话。

    就这样我哭个不停,还时不时地把哭喊声给升个调,企图有人经过的时候听见来救我,又或来条狗狂吠几声,也行。

    这企图怕不是从我第一个升调开始就被他看穿,也才有了后面的那番提醒,他说外公赶市集去了,没有其他人在家。

    言外之意就是喊再大声也不会有人来帮我,或说来救我。所以说,我这是又一次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把自己给卖了。

    听话,有时候就是个大坏蛋。跟它相处的那些日子,不时撞人家的枪口上,让自己没了退路,只能被动地受着忍着。

    所以说,明明知道没人来救我,我却犟得跟头驴似的,顶着会被多打一次的险,哭得那么连接,喊得那么撕心裂肺。

    也在明明知道没有人可以来挽救我那双正要受罪的小手,却不依不饶地使劲哭得更大声一点,又或者喊得更久一点。

    似乎,只要我坚持,我就可以呼唤到愿意救我的人。可是,即便再怎么竭尽心力,也引不起除了他以外的人的注意。

    我不敢看他的眼睛。躲闪之间,注意力也便就用来盯着那个比我手臂都长的螺旋铁杵。每盯一次就闪一次那心如死灰般难受的窒息瞬间,就如同心脏骤停一般绝望又无援,就像掉进了某个深渊似的,暗黑得无穷无尽,无穷又无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