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晴侧头思索“不过我想大概会去附近的茶艺馆吧,因为林煜风好像有话要跟二姐说,一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黏人模样。” 商继痕抿嘴,脸部紧绷的线条,隐隐约约的透露出他的不高兴。 “我想二姐应该很快就回来了,你要不要留在这里等?” 商继痕思索了一会“我留在这里等好了。”他相信心雨不会跟林煜风出去太久。 只是等了将近两个小时之后,他再也捺不住性子的打起楼心雨的手机电话,但是却怎么也打不通? 楼心雨睁开迷蒙的双眼,脑袋里好似有千斤重的石头般,压得她无法思索。 她口干舌燥的环顾四周陌生的环境,一股惶然之情全写在脸上。 这是哪里? 她怎么会躺在一间陌生的房间内,而且完全想不起来这是怎么一回事? 突地一旁的浴室传来水声,她如同惊弓之鸟的猜测是谁在里头,一会儿浴室的门打开了。 林煜风赤裸着上身,仅在腰上围了一条浴巾走了出来,才刚沐浴饼的他,整个人精神奕奕的。 看到清醒的楼心雨,他露出不怀好意的奸笑。 “你醒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惊讶的瞪着他。 “这里是我家,我当然会在这里。” “你家”怎么会这样?楼心雨根本无法去思考这突如其来的情形,她怎么会在林煜风的家? “没错。” “我怎么会在这里?”她急急的问。 “是你自己说要来我家,你不记得了吗?”林煜风三步并两步的走向她。“你说要温存我们以往的感情,所以才会跟我来这里。” 他的脸越靠越近,越来越狰狞,楼心雨紧张的喝止他。 “胡说,我不会说出这种话,我记得我们明明是在茶艺馆里面谈话,我去了一趟厕所之后就什么事都不记得了” 等等,她记得她去厕所出来坐回位子的时候,有再喝一口饮料,难道是他在里面下了东西楼心雨怒眼指控“你在我的那杯饮料里面下了葯,对不对?”青天白日之下,他竟然如此明目张胆,这太令人发指了。 林煜风坦承不讳“不这么做,我根本无法接近你、得到你。” “你疯了!这是犯法的事。我跟你早已经过去,我们不可能了。”楼心雨一气,大声的斥责他不耻的行为。 但林煜风却双眼如炬的盯着她,朝她靠近“只怕事情不如你所愿,为了得到你,我不惜使出任何手段,就算你会恨我,我也在所不惜。”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楼心雨顺着他如炬的眼神往自己的身上瞧,这才发现薄被底下的自己,竟然一丝不挂,且由于刚才的激动,薄被向下滑落露出胸前的青光,她惊喘一声,迅速的抓起薄被,躲开他伸来的碌山之爪。 “你下流。”她想也没想的甩了他一巴掌。 林煜风怒气腾腾、目光阴冷的瞪着她“你这贱女人竟然敢打我,你以为你多高尚吗?刚才还不是舒舒服服的像个浪女在我身下呻吟。”他还以一巴掌给她。 那力气之大,在她白皙的脸上留下五道怵目惊心的指痕。 她舔去嘴角的血丝“你说什么?!” “我在饮料里下的是春葯。” “春葯,那我们” “没错,我的服务你还满意吧?”他冷冷的勾起邪恶的一笑“想不到商继痕竟然能忍着不碰你,他要是知道我已经破了你的处子之身,他会怎么想?” “你”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她根本没想到这个男人会如此的丧心病狂,简直到了无天无良的地步,竟然用春葯把她迷昏,夺了她的身子。 他根本是有所图谋,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纠缠她,都怪她一时心软,识人不清,才会着了他的道。 “我林煜风一向就只有我不要的女人,没有我要不到的女人,你敬酒不吃爱吃罚酒怪得了谁,以为商继痕真的爱你吗?你错了,男人一旦知道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享受过后,恐怕连遭弃的敝逵诩不如,你的下场就是这样,要是让商继痕知道你被我碰过” “够了,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楼心雨慌乱的用薄被包着自己的身子,双眼迅速的扫过房间一周,寻找她的衣服。 终于在一处角落看到她的衣服,她不假思索的下床跑过去,拿了衣服就往浴室里面冲。 林煜风也没阻止她,反正还有更精采的事等着她呢。 楼心雨将浴室门反锁,生怕林煜风会闯进来,在一阵慌乱的穿脱后,她打开门走出来,脸上充满了戒备。 她必须将自己的境况拉回最有利的地方,不能乱了手脚,反而让他有机可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