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等不到他点头?真的阻止不了他可能会有的疯狂? 她 怀中螓首无力垂下,凤骁阳低头,眼眶凝泪地看着苍白的丽颜。“若瞳?!若瞳?!” “我并没有”一道略显焦急的声音插入两人之间。 “滚!”血泪沾染的脸抬起,狰狞瞪向出声的凤怀将。“滚!” “凤骁阳,我必须告诉” “想活命就滚!傍我滚!” “但”凤怀将似乎还有话要说,然而他身旁的男子却将他强行带走。 转眼间,厅堂只剩跌坐在地上的两人。 “我答应你,我答应你不杀人”凤骁阳抱着身子逐渐冰冷的殷若瞳,不断重复着:“你听得到么?听得到么?若瞳我答应你不杀人、不伤人找答应带你下江南我什么都依你”当季千回等人赶到时,各个都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浑身血淋淋的殷若瞳倒在 因悲痛至极而瞬间白了一头乌发的凤骁阳怀中。 邢培玠率先走上前,伸手向两人,却马上被凤骁阳一掌拍开。 “别碰她!”满脸泪痕的凤骁阳说话的声音反倒异常地冷静。 “让我看她。”也许她还有救。 “谁都不准碰她!” “凤骁阳,你冷静一点,让我” “滚!” “季千回、冷焰、燕奔。”邢培玠一一点名,同时使个眼色,双手也探向衣襟左右,各取出五根细针。 “上!”一声短喝,四道身影齐袭向他。 季千回以鞭困住凤骁阳右腕,冷焰用剑鞘点中他左臂,燕奔则趁隙以齐眉棍隔开凤骁阳与殷若瞳,使力一横,猛击凤骁阳胸口,终于分开两人。 失温的黑眸含恨扫向拆散他和殷若瞳的三人,凤骁阳眼中射出厉光。 为什么?连她死了还要硬生生拆散他们! “你们惹火我了!” 懊死!凡是阻挠他和若瞳在一起的人都该死! “他疯了!”躲过一掌的燕奔哇啦哇啦大叫,不忘回他一句。 “他本来就是个疯子!”季千回抽鞭护身。 “闭嘴!”跟这两个人合作只会坏了自己的耳朵。冷焰不满到极点。 邢培玠顾不得战友,蹲在殷若瞳身边,快速将手上十根细针分别打入她的涌泉、百会等十处大穴,再扣腕把脉,另一手则掀开她的眼察看。 “放开她!”他在做什么!与三人交手纠缠的凤骁阳发现邢培玠蹲在殷若瞳身侧,立时怒气填膺。“不准你碰她!” 话一出口,凤骁阳在原地旋身,菩后劲而先发,左右两掌先后击退被他内劲吸附而来的季千回及燕奔,再侧身一脚踢退上前接应的冷焰,之后纵身扑向邢琣玠。 “你不想救她就杀了我!”邢培玠怒极,朝他厉声一喝。 凤骁阳硬是煞住身势,蓄而未发的劲气反击自身胸口,引发一阵腥甜上涌,口吐鲜血。 也因此让他熄了发狂的怒气,找回些许冷静。 “你说救她?” “她还没死。”邢琣玠瞪着他。“论医术你不亚于我,如果不是心乱如麻,你应该诊得出她的脉象。她还没死,你听清楚没有!” 凤骁阳推开他,抱起满身是血的殷若瞳,掬起皓腕,轻压脉络。 失神的黑眸在顷刻间燃起希望。 邢琣玠没说错!“若瞳没死,没死”他又笑又哭,狼狈的泪再度流了满脸,顺着之前未拭去的泪痕滑落殷若瞳紧闭的双眼。“有救有得救”只要还有一线生机,只要还有一丝气息就有得救。 “天未弃我,你没有离开我,没有离开我!你听见了么?听见了么?天未弃我! 上天仍把你留给我!仍然把你留给了我!你听见没有?” “呜”眼见此景,季千回忍不住鼻酸,在旁悄悄落泪。 “这些话等救活她再说也不迟。”总要有人提醒他正事,邢培玠自愿当那个可能会被迁怒的人。“你也应该诊断出她身中何毒了吧?” 凤骁阳抱起殷若瞳,白发遮住了脸,让人看不见他现下是何表情。 转身欲离开的脚步被邢琣玠出声阻断。 “你打算怎么做?” 他回头,唇角扬起睽违已久、原属于他专有看得人刺目、不悦的闲适微笑,悠然给了答案 “到江南。” “这就是你昏迷的这半年多来所发生的事。”说了这么久,真是渴死她了。 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