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教室内,炎热的夏季,令我有些心不在焉,现在要是能到海边去游泳,那就帅呆了!些许的凉风自窗户外吹进来,令人感到舒爽多了,但是却维持不了多久,整间教室就像是一只烤箱,热得让人受不了。汗珠一滴一滴自脸上滴落,头脑渐渐变得有些迟钝,眼皮也变得好沉重。 终于,下课钟响了。 我冲至洗手台旁,打开水龙头,任水淋在我的头上,果然凉坑卩了!甩了甩湿透的头发;联考的逼近,每一个学生都变得好严肃,毕竟中国人的一生,是由许许多多大小考试所聚集而成,把一个人的未来,系于一次的考试上,未免太严苛,也太不公平了!老天似乎也不愿放过我们似的,每一接近考季,那鸟天气便热得不像话! “呼!”锅子跑至我身旁停下,上气不接下气。 我觉得有些好笑。“干嘛那么急?” “糟了啦!” “什么事?” “咪咪的继父要告你诱拐未成年少女同居。” 我当场愣住了!咪咪的继父要告我?什么样的鸟人就说什么样的鸟话!难道在这社会上,好人真的做不得吗?当初我因为不忍心看咪咪的母亲那样的伤心和绝望,才挺身而出,促使她们母女谈和;做善事,我并不求回报,但是至少也不该是如此的下场! 兵子见我久久都不说一句话,便问: “你想怎么解决这件事?” “去找那个糟老头谈判!”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是韩伯母打电话来告诉我的!” 我用双手一撑,便跳上栏杆坐着。 这件事看来是拖不得,要是那个鸟人一时冲动,打电话到学校来告我一状,那岂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吗?那么今天放学后,就直接上咪咪家和他面对面谈判,就这么决定。 楼下突然传来一声大喝:“江晓宇!冰明辉!现在都已经上课十分钟了,你们两个还在混!” 我吓了一大跳。“主任,嘘” “嘘什么嘘!要尿尿不会上厕所啊?” “人家在上课耶!你吵到人家了。”我笑了笑。 主任左右看了一下。“你还不快进教室上课!” “好啦!” 兵子竖起拇指道:“好棒!你决定了没?” “决定什么?” “咪咪的事嘛。” “今天放学后,我要到咪咪家去和那个鸟人谈判。” “行!”锅子爽快地回答:“我陪你去!” “谢了!” 我憋了一肚子的鸟气,他到底是为了什么?这么做,对他有什么益处吗? 老妹传了张字条给我,字条上写着: 棒壁班有个女生休学了,听说是有身孕了;而那孩子的爸爸不要那女孩和孩子,家长只好来学校办休学,准备去堕胎。 始乱终弃?该不会咪咪的继父也这么认为,他以为我和咪咪在一起,只是玩弄她而已!?如果真像我猜想的这样,那么,他只是基于一个做父亲的立场而采取行动,那么,我也就没有理由对他生气了,毕竟这代表他对咪咪的关心。父母都是关心子女的,我讽刺地笑了笑,这句话似乎不适合用在我的身上。 好不容易熬完下午的四节课,我抓起书包,道: “锅子,走了!我们得快去快回,免得让咪咪等太久!” “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体贴了?” “废话少说,走了啦!” “好啦!我带路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我点点头。 走进车库,牵出我的铁马。 兵子伸手拦住我道:“到了咪咪的家,你可不能动手。” “我干嘛动手?”我不大了解锅子话中的意思。 “k那鸟人啊!”锅子有模有样地当起我的军师来了。“我想,搞不好将来他会成为你的岳父。” 我啐了他一声。 “你扯到那么远去了!” “那可不一定。” “放心,我不会动手的,我是君子嘛!”我笑道。 “少来!你是君子,那我不就是圣人了!?快走吧!” 我跟在锅子的铁马后,随着他左转右弯,我都快头昏眼花了。他猛然停住,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栋颇不赖的楼房,脱俗的设计,亮丽的色彩,令人一眼就会爱上它。 “这就是咪咪的家。”锅子指了指那栋美丽的楼房。 “她家似乎也满富有的?” “没错,她的继父有间不小的企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