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朋友一路相挺,生怕她落了单没人相陪。 “这种事只要做一次就会上瘾了,你来摸摸我的心窝,正为你跳跃得十分急促”徐筱竹捉住她的手往胸口抚去,揉搓着浑圆**。 “不!”闭着眼,韩安诺惊恐的想挣脱。 突地—— “蝴蝶,蝴蝶,生得真美丽,它飞呀飞嗯!飞到哪里去了?喔!有鸡腿,我要吃”肥嫩嫩的小臂肉哦! “啊!你这死丫头居然咬我。”流血了。 吃痛的徐筱竹反射性的将到手的猎物甩开,手一举高打算教训疯疯癫癫的蓝青凯,谁知她疯得彻底的摇摇晃晃,脚站不稳的颠来倒去,害她连挥三掌都落空,还差点被翻倒的椅子绊勾到脚。 “咦!春天来了百花开,我们来玩捉迷藏,谁要先当鬼呀?”蓝青凯自问自答的翻箱倒柜,表示她要躲藏和找人。 可是她所做的动作却让徐筱竹惊骇的大叫。 “你在干什么?不许再洒了,那些都是客人的货呀!你别给我糟蹋了。”她怎么知道她把货藏在哪里,误打误中的吗? 此时她也没心思多想什么,连忙抢救一包包总价上亿的白粉,不让她如同天女散花一般的洒光。 但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她竞没发觉到理应神情涣散的女孩,竟有着一双清如静湖的眸色,微泛笑意的销毁害人无数的毒品,并故意装疯卖傻的揍了她几拳,洋洋得意的准备收网。 但是事情真如她所预料的就显得无趣了,在她拿起包装上万粒的摇头丸往地上砸的时候,上锁扣的教堂大门由外而内的推开,拉长的黑影淹没她的足踝,也喝阻了她放肆的行为。 “女儿呀!这就是你送我的礼物?”真是惊喜呀!一来就毁了他辛苦打通关的货。 随着步伐的靠近,影子也逐渐缩小,透光的彩绘玻璃照出来者精铄的双眼,以及那张众所皆知的垂钓脸,国会议员徐康生。 “葯性发作的缘故,刚好让你为所欲为的**。”现在的她就像待宰的小羊毫无反抗的能力。 一脸恼意的徐筱竹揉揉挨拳的手臂,命令一旁穿保镳衣服的手下抢救洒落一地的白粉,并要他们锁上大门不许任何人进出,严防他们父女即将展开的游戏为人打断。 “咳!你把为父的想成禽兽不如不成,是好好的疼爱一番,让她明白何渭当女人的快乐。”嗯!长得还真不错,眉清目秀是个美人胚子。 这嫩嫩的小脸蛋真讨人欢快,滑细的肌肤连一丝毛细孔都看不见,干净清爽的让人想扒了那一身象征纯洁的制服。他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目不转睛的瞅着微微露出的白皙胸部。 “你本来就是禽兽,不然怎会连自己的女儿都不放过,活生生的折腾死!”说起来她还得感谢无缘的妹妹,没有她的牺牲奉献,怎有今日的她。 恋童癖的人第一个不放过的,通常是最亲近的人,妹妹‘儿,乃至邻家的小女孩,只要出入频繁、容易得手的目标都是他下手的对象,天良泯灭没有道德心。 真正的徐筱竹十岁起就被亲生父亲夺去了童贞,至此而后便成了他私人玩物,只要兴致一起便潜入她的房间强行掠夺,不管她一再哭喊这种行为是不对的,照样凌辱得她身心俱乏。 直到她十四岁那年,终于忍不住的持刀相向,以为能威吓他从此罢手,可是没想到反而更刺激他变态的兽欲,夺下她的刀以后,变本加厉施以更残酷的虐待,以不堪的性爱方式强迫她取悦他。 一夜疯狂的行径过后,自,睡梦中醒来的他赫然发现身边的女儿已经断气,他吓得手足无措不知如此是好,干脆一把火烧了一了百了。然后找个没人注意的偏僻处弃尸。 “你在胡说些什么?!我的女儿不就站在我面前,我几时动了你一根寒毛?”说起来挺没志气,他还真有点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