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冲个澡,睡一下,我出去帮你买份晚餐。” 她依在他胸口,叹着气。“我怎么睡得着?事情全乱了” “这件事就交给我好了,你放心吧!有我在。”他吻了吻她的发际。 “我能信任你吗?”她迷惘地看着他。 “当然,别忘了,我是你最忠实的保镖,还有,我爱你。”他俯下头,深情地盯着她坚强又脆弱的眼眸。 她悸动地回望着他,胸口一热。 是的,她还有他啊!只要有他在,就算世界末日到来她也不需害怕踮起脚尖,她主动凑上前,吻住他的唇,把内心对他的感情尽情倾泄。 他心中一荡,紧拥住她,在她柔润的樱瓣上细细啜吮。 哀慰般的亲吻让人迷醉,在他热力的贯注下,她因紧张而冰冷的手脚慢慢变得温热,舌尖与舌尖的交缠,激荡着她的心脏,她反手勾住他的后颈,忘情地投人在这片刻的宁静及温存里。 本来只是想缓和一下她的情绪,但吻了她之后他却欲罢不能,绵密的吻愈来愈狂烈,他的气息粗重微乱,渐渐地加深了舌尖的挑逗。 她脚下虚软,倒向身后的牛皮沙发,呼吸也随着他身上辐射过来的情欲而急促不稳,迷蒙中,她的衣裤被解开,身体正一寸寸裸露“强尼不可以”她想起自己还有要事得做,因此微弱地推挤着他。 “嘘,别说话,放松一下,让我给你能量”他慢慢將历移往她的胸前,拉下她的胸罩,吮弄着她那两朵迷人的花蕾,及半裸的细白肌肤。 “嗯”她**一声,无力地向后仰躺,发丝披散,红唇晃漾,美得教人屏息。 她柔媚的姿态蛊惑着他的每一个细胞,他低哼一声,迅速褪下彼此残留的衣物,迎上前,与她紧密地一父合相偎。 他们如两只浴火凤凰般在情人中厮磨交欢,彼此占领,互相填补,在极乐中幻化成一个完整的个体,然后重生光芒万丈的高潮褪去,留下的只是满屋的深情气味,以及满足的喘息声。 他抱起她,走进宽大的浴室,两人在浴室里和着水又磨蹭了许久,他才不舍地放开她。 “你一定饿了,我去帮你买点东西,你洗完了好好休息,什么事都别想。”他踏出浴白,擦干身体,穿上白衣。 她痴迷地望着他线条遒劲的男性躯体,温顺地点点头。 “那我走了。”他漾起一抹愉快的笑容,走出大门。 幸福的感觉溢满她的心胸,这一刻,她的确能量满满,内心稳定多了,她相信,只要有强尼在她身边,天塌下来都不足为惧。 当她起身准备穿上衣物,突然,客厅里传来一声声手机震铃,她楞了愣,匆匆披上浴袍冲出浴室,发现强尼的手机躺在沙发下的地板上。 她忍不住暗笑,那一定是刚才不小心弄掉的。 上前拾起手机,她自然地帮他接听,但是她都还没开口,对方就噼哩哗啦地冒出一大串话。 “悠然啊?你最近滚到哪里去了?我打了好几通电话回帮里都说你不在,你到底在忙什么?鬼鬼祟祟的,真奇怪,你是不是又在搞什么花样了?跑到上海去干什么?还要你姊夫的专机去接你,你知不知道这样做有多浪费钱哪?不能因为你现在是义帮的帮主就这么胡来吧?还有啊,我明天会回香港,你叫葛老先帮我把那辆重型机车发动一下,我要教我女儿学骑车”这个人这个女人在说什么啊?她一定是打错了!什么义帮帮主?这明明是强尼的手机啊! 可是 可是强尼的确去了上海,而且还和她一起搭专机回香港,这些却又吻合得令她心惊肉跳。 深藏在她心底深处的恐慌及不安彷佛一下子被揪了出来“喂喂?悠然,你在听吗?怎么没声音?妈的!懊不会手机没电了吧?”那女人低斥一声,这时,又传来一个稚嫩的孩童声“妈咪,老师说不能骂脏话啦!” “我哪有说什么脏话?我是在和你舅舅说话。”那女人说着又转口问道:“悠然,你死了啊?怎么都不开口?” “对不起你可能打错了”她勉强挤出这几个宇,脸色愈来愈苍白,心脏几乎停摆。 强尼留在她身上的体温一下子全褪尽,只剩下阵阵冰寒。 “打错了?这不是纪悠然的手机吗?我以前打都没打错过,小姐,你又是谁啊?该不会是捡到这支机子” “我” “这个门号是我老弟纪悠然的,他用了好几年了,绝对错不了,你到底是谁啊?”那女人不客气地问。 纪悠然!如果这是纪悠然的手机,那么,不就表示强尼是不!不会的!不可能! 黎永恒颤抖地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