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半又唱了口茶润润喉。 “妈的,你能不能一口气说完再喝茶?急死人了!”葛老怒眸,他急惊风的性子碰上锺老这慢郎中,心脏早晚要休克。 “哎,你就坐下来慢慢听我说嘛!”锺老摸了摸自己光秃秃的头顶,又捋了捋自己白色的长发,笑吟吟地道。 他长得正好和葛老相反,富富态态的,穿起中国式长衫还真有几分大老爷的架式,只不过长得滑稽,纪悠然老调侃他头发全长到下巴去了。 “快说啦!所以怎样?”葛老瞪着他。 “你也听说了,黎伯南的两个儿子去了一个半,剩下那半个只能挂在床上残喘,所以,黎伯南有意把他的事业交给他女儿继承”钟老徐徐地说下去。 “是啊!那老头的女儿叫黎水丽嘛!今年才二十岁,还在念书呢!我倒觉得她没什么好担心的,一个小女娃儿怎度会是我们义帮的对手。” “她是没什度好担心的,但问题是,黎伯南在新加坡还有另一个女儿。” “什度?他还有另一个女儿?”葛老有点惊讶。 “听说是他二老婆生的,从小就跟着母亲出走到新加坡去了。” “这样碍那少爷去新加坡是为了那个女孩?”葛老稍微抓到重点了。 “嗯,应该是,那女娃儿如果不回来,那我们就少个对手了,不是吗?所以我想,少爷一定是先发制人,去新加坡阻止那女孩回来。”少爷啊少爷,我这回可摸清了你的打算了。锺老在心里得意地忖道。 “可是,少爷要如何阻止她呢?掳走她?”葛老皱起眉头。 “这方法也不错,把她掳来,再来胁迫黎伯南就范”锺老窃笑道。 “你疯了!这可不合义帮的帮规”掳人勒索,这可是义帮第一大戒啊! “哎,别那么拘谨嘛!有时事情总得稍微变通一下”锺老笑嘻嘻地道。 梆老瞪着他,难以置信地摇摇头。“我看,你快被少爷给带坏了!” 不按牌理出牌的纪悠然作风刁钻难测,由他带领义帮,真不知道义帮那个“义”宇还能撑多久。 “这叫圆滑,懂吗?是圆滑。”锺老抗议。 “根本就是狡猾!” “噢!你敢说少爷狡猾,你惨了”锺老睁大眼,一脸捉到贼似的幸灾乐祸。 “哪有?我哪有说?你这老秃子少含血喷人了!”葛老不服。 “有,我听得一清二楚。” “你耳聋了” 两人正要杠上,倏地一声“两只老虎”的音乐响了起来,锺老一呆,低呼:“是少爷!少爷打电话回来了!” “快接啊!”葛老急着催促。 “我接我接”锺老手忙脚乱地从长衫口袋掏出手机,眯着老花眼看了半晌,终于接下接听键。“喂?少爷?” 这手机是纪悠然买给他和葛老的,连铃声都由纪悠然帮他们设定,说什么只要响起“两只老虎”就是他打来的,务必接听真是!苞着纪悠然这个主子果然比跟着他姊姊纪陶然还累。 “喂,我是纪悠然。锺老,帮里应读都没事吧?”纪悠然轻快的声音近得彷佛他人就在香港。 “没事、没事,帮里一切都很好”钟老话才说一半,手机就被葛老抢了过去。 “少爷啊!你现在究竟在哪里?”葛老紧张地问。 “咦?钟老应该告诉你了吧!我在新加坡啊!”纪悠然笑道。 “你怎么能不吭一声就跑到新加坡去呢?好歹也要有人跟着才不会有危险哪!” “以少爷的身手,真正危险的是想找他麻烦的人。”锺老在一旁嘀咕,端起桌上的茶啜着。 “我一个人好办事,放心吧!我会照顾自己的,你忘了我的拳脚功夫是你教的吗? 刚刚一脚就把一个人打个半死”纪悠然轻描淡写地说着。 “什么?打个半死?”葛老不安地叫道。 “噗!”断章取义地听到这些话,锺老吓得把满口的龙井茶喷了出来。“什么?什么?少爷发生了什度事?” “只是给他一点教训,别大惊小敝的”纪悠然悠哉地说。 “少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和人打起来?难道有人盯上你了?”锺老从葛老手中抢回手机,急急问道。 “放心,这只是我计画的一部分,别紧张。” “什么计画?你是指去新加坡阻止黎伯南的女儿回香港这件事吗?”钟老又问。 “谁说我要阻止她了?我是来请她回香港的。”纪悠然又笑了。 “什么?你要她回香港?她回来对我们义帮可没半点好处啊?”锺老攒起白眉,一下子全胡涂了。 “谁说没好处了?她回来,我才有机会接近她啊!哈哈”纪悠然开心地笑着。 “接近她?少爷,你到底想干什么?”锺老的得意尽消,他又开始觉得自己摸不透少爷在想什么了。 “呵呵呵暂时保密,等时机成熟我会告诉你的。” “少爷”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卖关于。 梆老在一旁干着急,一个灵活的手劲又夺下手机,急道:“我派人去新加坡保护你比较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