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回来了” 厉长东的声音从大床帷幕里传出,在偌大的房间内回响着,听起来温和,可是却让飞鸟翔浑身不自在。 不,这份不自在并非在见到厉长东才出现,而是刚刚一走进这间豪华得惊人的宅邸时就开始产生。 像是座私人的王宫,广大的庭院就已令人咋舌,没想到整栋建筑更是美轮美奂得令人叹为观止。 她有点却步,虽然知道厉家必然富有,但这种规模的财富已远远超过她的想象,没来由的,她忽然怀念起她那间破旧的小房子。 她真希望林天纵就在她身边,那个家伙那一副天塌了也不在乎的自在泰然正是她目前最需要的,但厉长东说要单独见她,因此他被挡在前方的大厅,只有她独自一人来到厉长东的寝室。 一想到林天纵,她的心又抽跳了好几下,之前那个莫名其妙的吻搅乱了她的心思,他却不做任何解释,淡漠又难以捉摸,害她也不好意思多问,万一那只是他一时兴起的“无意义”动作,那她追问不就显得自己心里有鬼? 可是,像他那种有洁癖的人,随随便便吻人应该不属于“无意义”的举动吧?记得才碰他一下他就变脸,更别提这种嘴对着嘴的行为对他来说会有多严重 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要吻她? 她想不通,但又无法阻止自己去想 她就这么心不在焉地跟着老金来到厉长东的寝室,一进门,那股奇异的肃穆氛围就震得她背脊微僵。 吸口气,缓和一下紧张感,她只能挤出这句话回应:“我母亲要我来找你”“走近一点,让我看看你。”厉长东对她伸出手。 她慢慢靠近大床床沿,这才看清楚厉长东的长相。 对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而言,他的模样算是保养得很好,即使清峻瘦弱,脸上也刻画着岁月的痕迹,但他依然有着一股说不出的深沉魅力,可想而知年轻时必定也是个相当好看的男人。 “我母亲要我带着这条项链来找你。”她递出那条美丽的钻石项链。 “项链是啊!我记得它”厉长东接过项链,轻声道。 “那个”她不知该说些什么。 “你长得和你母亲很像。”厉长东直盯着她清秀坦率的脸。 “嗯。”她被他看得不太自在。 “过去这二十年,你们母女过得好吗?” “很好。” “你母亲呢?她也很好吗?” 她楞了一下,再也忍不住满腹的疑惑,马上问道:“请问我妈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你们厉家的事吗?” “不,她没有对不起厉家,是我对不起她”厉长东叹了一口气。 她不解地皱起眉头,怎么他的说法和厉伯言不一样? “老爷。”老金很快地低喊一声,仿佛在制止他说太多。 “如果我妈没有对不起你们,那能不能请你儿子别再追杀我了?我只想在日本好好过日子,请你们别再找我麻烦了,可以吗?”她把来意说明,一心只盼能摆脱这个莫名其妙的噩梦。 “你放心,只要你接下东河集团的掌舵权,伯言他们就不敢再对你出手了。”厉长东微微一笑。 “嗄?你你说什么?”她惊愕地瞪着他。 “其实,就算你不来,我也会派人去接你,因为我准备將整个东河集团交给你。” “妈咪啊!交给我?为什么?我又不是你们厉家的人!”她失措地大喊。 “谁说你不是?”他皱起双眉。 她一怔,脱口问道:“难道我爸真的是你那个第三个儿子?可是,厉伯言说你那个儿子不孕” 厉长东脸色一黯,沉默了几秒,才道:“总之,我说你是厉家的孩子,就一定是。” “为什么你会认为我是厉家的人?难不成你知道我父亲是谁吗?是吗?他到底是谁?”她狐疑地盯着他,惊凛地问。 “对,我认识他,他是”厉长东盯着她,似乎想对她说明,可是老金却马上打断他的话。 “老爷,现在最重要的是测试小姐的能力。”老金提醒道。 厉长东看了老金一眼,才道:“你说得对,老金,去把神之眼拿出来。” 飞鸟翔楞楞地听着他们的对话,不解地望着老金走到书柜旁,戴上白手套,从一只宝盒拿出一颗掌心般大小的眼型黑色石头,捧到她面前。 “这是什么?”她好奇地问。 “这是我们厉家代代相传的宝物,每代都会有个厉家的女人唤醒它。”厉长东解释道。 “那干嘛拿给我看?”她不懂。 “因为我相信你就是这一代的女神。”厉长东看着她道。 “女神?什么是女神?”她纳闷地蹙着眉头。 “老金,告诉她。”厉长东命道。 “女神是厉家维持家业的重要角色,厉家从马来西亚发迹,以采矿为主业,至今已传了好几代,当年的先祖挖矿时得到了这颗神之眼,经高人指点开光,这颗奇特宝石的能量便成为厉家人的助力,但它会自己挑选主人,只有真正的传人才能让它开眼。”老金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