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她再一次问到他身上奇异的气息,心跳突然如脱缰野马般奔腾,咚咚咚的响彻耳膜 他的神情也微微一变,靠近过她的身体数次了,但这一次他突然能清楚地意识到她是个女人, 幽香、柔软、惑人 他听见了她狂野的心跳,还有他自己胸腔沉沉如战鼓的节奏。 “对对不起”她慌乱地站直身子。 他却抓住她,將她拉得更近,略带不悦地向她抗议:“我不是小孩子了,卫德兰。” 她屏息地盯着他贴近的脸,久久说不出话来。 粗细适中的双眉英气勃勃,黑湛湛的眼瞳凛凛如冰,直而高挺的鼻梁带着傲气,抿紧的嘴形薄而锐利 她眼前的这张脸深深撼动着她的心,她很不愿意去承认,但他的确是个好看又别具魅力的男人 他的目光从她细长的眼睛缓缓移向她微张的唇上,她的嘴唇大概是她全身最性感的部位吧?他心荡地想着,粉红、滑嫩,让人几乎想一口咬下 她被他盯得脸红心跳,偏偏又不敢喘气,整个人差点在他的目光中窒息。 “你的脸好红。”他忽地放开了她,借着对她的促狭来缓和自己乍然激荡的情绪。 “嗄!真的吗?”她惊羞地搞住双颊,低下头,连耳根子都红了。 “走吧!”他面不改色地走向柜台付帐。 她怔怔地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 是的,他不是个小孩子!因为小孩子不会有那么挺拔迷人的背影! 灰色短皮夹克内有着宽厚适中的肩膀,瘦削但结实的手臂,黑色短呢长裤里着一双修长的腿,微鬈略褐的头发技垂到后颈肩 扁是这样背对着人就已充满魅力,更遑论直接面对他她可以从餐厅内其它女人追随他的目光中看出这一点。 他是个俊逸的男人,即使他只有十九岁。 天哦她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想到这些? 如果她不是有病,就是胡涂了! 不然不会对一个小她五岁的男人感觉如此强烈,不会对着这样的背影就胡思乱想起来 她惊惶失措地撇过头,急急忙忙走出餐厅,冰冽的空气迎面吹来,她吸了一大口气,努力將心头的异样感觉全部拂开,不过这一吸,浑身便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好冷 她刚才急着要离开研究中心,忘了带外套出来,只有缩着肩膀,回头对走在她身后的望月星野道:“气温好低,我们赶紧上车吧!” 望月星野看她一眼,便將皮夹克脱下,递给她。“先穿上吧!” “不用了,上了车就有暖气了”她摇摇头。 “你的车子暖气不强,穿上吧!”他不由分说地將夹克技在她肩上。 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楞杵着,任夹克内他残留的体温和气味渗透她的体内。 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的心又开始蹦跳了。 “谢谢”她不敢看他,直接朝停车处走去。 他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娇小的身子穿著他的外套,心里竟意外觉得充实且坦然。 这些年来,他始终排斥着外人,变种实验的痛苦和磨难让他和其它北斗七星成员一样,对人类充满着敌意与排斥,而他尤其严重,孤僻到连自己的东西也不准他人任意碰触的地步,段允飞就曾说他是个有“生命洁癖”的家伙! 也就是说,他根本无法和别人相处,彻底的对人失去了兴趣,只想独自存活在这个世界,谁也别想打搅他,或是侵犯他设下的自我防卫领域。 可是,遇见了卫德兰之后,他发现他居然不讨厌她,这个带点书呆子和傻大姊气质的女人,在他被逗得发笑的那一瞬间,不知不觉对她敞开了他禁闭的心,不知不觉地接纳了她 接纳,表示认同,而认同又意味着她在他心目中已和一般人不一样了。 卫德兰当然不会知道,把一件外套给个女人穿上的意义对望月星野来说有多么大,因为在美国,这种事太平常了,这里的男性习惯展现绅士风范,她也见怪不怪,只是 只是为什么她还是会觉得有些不自在呢? 让一个比自己小五岁的男人照顾,为什么她还会如此悸动得像个十六岁的小女孩? 难道是因为自己从未谈过恋爱,才会因为别人的一点点体贴就发昏了? 她边走边反省,总觉得自己在望月星野面前得再成熟一点才行。 从餐厅到停车处,短短的一百公尺,两人并肩走着,冷风萧萧,但他们两人的心头却同时被某种火苗点燃,照映着彼此,温暖着彼此。 来到停在路旁的车子前,卫德兰找出车钥匙,正要打开车门,两个大学生模样的女孩与他们擦身而过,边走边兴高彩烈地交谈着。 “我真不敢相信教授会约我们!我们真的太幸运了” “可不是吗?黑森可是生物系有名的王子哪!噢,我真迫不及待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