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他提起衣袖,拭去满目泪痕!是情!是爱!是恩!是孽!他自己实在弄不明白! 但是!他确知付出去的是真情,收回来的也决非假意! 十相姑想将她全身功力输送给十五格子!以酬知己!自愿枯萎以死!天地之间,还 有这种假情假爱么! 康青峰大步走上来,拍拍他的肩头道: “十五弟,大哥知道你同十相姑,在这短短时间里,已建立了深厚的感情,可别劳 心丧志,对不起少主的期许! 咱哥们有志一同,实难消受美人恩,且待来生吧!” 想偕回升到大厅中,厅外已炎阳高照! 石青玉兴翟谦每人手提着一罐十斤装的茅台酒,打开一问石室: 这里正是扣押着锦罗府中的四个家将! 他进入室中,两人立即起身相迎,躬身行礼道:“石少主万安!” 石青玉点首微笑道: “各位住得还好吧!事情太忙,本座不克分身早来处理你们的问题!” 那个莽汉铁翎程守邦苦丧着脸说: “实在不怎么好,但比起我们府里的石牢来,却又好得多了,这里只要自己弄得干 净,绝无臭气!” 他仰首上视耸声狂笑,余下三人也随着笑,不过却不敢像他那般放肆,失了礼数! 只是在情绪上表示不敢怨恨石青玉所加给他们的屈辱! 若是自己识相来触怒了他,那还不知要押到何年何月! 石青玉调侃道: “既然这里比你家好,不妨多住些时,本座大米饭还供养得起,你看可好!” “这!……” 他们张口同声惊呼,脸上微显怒容,这了半天没了下文: 事情不过芝麻般大。扣押了几天,在江湖道上实在说不过去,但!人在矮搪下,怎 敢不低头,且听他怎生解释!这未免欺人太甚了! 石青玉见他们忍辱负重的工夫相当到家,遂笑笑道: “各位本来没有事,只是受了池鱼之殃,现在旧债来清,新债又起,对不起,本座 一本爱护你们的初衷,只得再委屈你们些时! 就权当从关好了,功夫高才能出人头地,无论何时何地,多练练吃不了亏!”白巾 客宋明抱拳道: “石少主关爱、乃是金玉良言,罪下等决不负少主期许之情,不知少主今来,何事 相询,乞请明示,以便斟酌上覆!” 石青玉感叹的道: “宋兄明达,本座真恨不得家下多有些同宋兄这等名将,共参帐下,良可叹也!” 四人低头漠然长叹!这不明摆着是求才招降之意么? 宋明虎目充泪,正气凛然的道: “罪下四人,具都是罗家三代以上的家奴,若无特别不可抗拒之事故发生,何能背 义弃主,若真如是,少主不肖一顾矣! 少主知通,若阳光之照雪,心实溶矣!然家为邦本,烈马不事二主,请乞方命之 罪!” 石青玉道: “真义士也!本座失言!” 回首对翟谦道: “大哥!带来的酒拿出来吧!” 遂将两罐“茅台”递给他们一罐,道: “略备薄酒,大家坐地,共谋;醉,本座与各位无怨无仇,何须生分太甚!” 四人脸色甚是为难,实想前事乃鸡毛蒜皮,人家诚意,又何必斤斤计较,逐开了泥 封,对门灌洒、烈酒入喉,心雄胆壮,这几天来的怨气,随着酒香而飘逸! 铁翎大灌三口,抹嘴喝道: “好酒,足有三十年的佳酿,咱家从过几天的苦牢,现在没怨啦!” 引得众人哄堂大笑,莽人直肚肠,只得由他了!” 酒过三巡,每人都有点洒意,石青玉道: “本座年轻识浅,开府金陵,—本江湖道义,立足武林,仗三尺剑,结合江湖好汉, 拨奸除害,为天地存正义,细民伸冤屈! 如这次事故,若十大花郎君不除,天下将有多少清白少女被其掳劫淫辱,贩卖娟寮, 终身为奴! 但天下之广,生民之众,娟家何止千万,冤屈何处无之,穷本座—生之力也不得尽 伸,每每望月浩叹,语云: “记人忧天,智者不为!” 本座只得以眼见为实,妄盲不凭,诸兄以为然否!” 四人肃然起敬,抱拳再拜,仍由宋明回答道: “少主武德当为百代侠义之标模,豪杰肝胆江湖景从,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