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已击出三拳五掌,只逼得黑巾客,连话也说不出口,连退五大步,左盘右旋硬是缓不 过手来! 这时康青峰已传令回来,叱道: “兄弟们还不快生料埋了,你们在磨菇什么?” 二号搭子脸上一热,忙道: “大哥教训的是,这种货色不值得磨手!” 右掌斜斜劈出,脚下步走子午,“雷动山摇”掌发刀招,斜砍在白巾客左肩之上, “喀”的声晌,肩骨断裂,余力之震荡,压得白巾客站不住脚,一屁股坐在地上。 四号搭子也不慢,就在黑巾客跟着白巾客被人一手刀砍坐在地,心神一寒之时,脚 出“月落大地”一个盘旋,黑巾客便被掀翻在地,痛的他一个转滚,便量死过去! 康青峰道: “带走,先三人并非正点子,这俩个准错不了,拉下牙关,上一次当,学一次乖。” 余下八人散在四周,三人挟起两个俘虏,快步进入栈仓之中! 栈仓中那两个随从已被提了过来,受伤的那个已服了药。见被挟回来的人是“锦罗 府”的黑、白二巾客,各自心寒气馁,对这些无名无号的年轻人,不由得不令人钦佩! 这两个随从实际上是“莫愁楼”老楼主身边的左右二将,比他们小楼主的工夫,高 出一倍有余。 石青玉对康青峰问道: “孟捕头怎么说!” 康青峰躬身行礼,道: “孟捕头听罢属下传述的谕令,讶然震惊,立刻将命令布达下去,并要属下回复少 主,虽然有点意外,但绝不会误事!” 石青玉道: “他虽然说得堂皇,也绝不会有什么重大收获,咱们苦就苦于不认识“锦罗府”的 人,不然,咱们就自己办了那些捕快们只能做到,赶得他们在码头上存不得身。” 两个俘虏很快的便洗了身,首先醒过来的是白巾客! 石青玉向他点点头道: “阁下是“锦罗府”五巾客之一,请问你是府里家将呢,还是清客。 白巾客恨恨瞪着眼睛道: “这里面有甚分别么,你们无缘无故,◆下我们兄弟是什么意思!” 石青玉道: “问得好,咱家首先说明,若是家将便是“锦罗府”数代老人。子孙相传,应以 “锦罗府”的数百年令誉为重,不能盲目服从小孩子的任性妄为乱命,一旦被牵连上劫 持十大花魁的案子,家破人亡,落个遗臭万年的骂名,那是指顾间的事!” 白巾客低下了头,这说词已渐渐打动了他的心! 石青玉再冷然的道: “眼下就有个例子你不妨仔细听着,你们在码头碰见莫愁家的彭公子,欺骗他年幼 识浅,怂恿他打头阵,结果如此,焉知你们不是被人家利用作挡箭牌,结果是一无所获, 臭名远播,死伤狼藉。 你认为凭你家的武功就能技压天下武林悠悠之口,你本人不是我属下一招之故!我 想你在罗家当数得上二十名之内的高手!这岂非莫大的笑话。 我这些下属要宰你这种身手,那一个人也可以上场一口气宰个二十人。” 白山客回想一下交手状况,心悸股栗,意志崩溃了。 石青玉再道: “如果这件事是罗府主亲自交待,你便不须多废言语,你等着看罗府剿家灭族好了, 否则,为挽救罗府百世基业,免于沦亡于一朝,你现在应该有些交待才算合乎情理。 假如你是清客之流,因仇窝低罗家,这是假手他人消灭罗家的唯一时机!你说呢, 还是不说!” 栈仓内刹时之间的沉寂,落叶可闻! 一个有百年基业的大家族,就在这三言两语之间,便决定了它的兴隆与灭亡! 这压力之大,迫使白巾客难于承受,豆大的热汗滚落下来。 黑巾客纪伟早已清醒过来,这时发话道: “宋兄!你就说了吧!这擒掳**十大花魁的恶名,我们担不起!唉!事实上我们 在这几天里,什么事也没有作呀!” 白巾客长叹一声,热泪应睫滚落,哑声道: “来到下关码头的命令是今晨府主亲自下的口谕,来接应由上江下来的两搜客船, 据知确是长安“聚花宫”的船只,若有敢向船上的客人闹事,格杀无论,至于怎样牵扯 上全金陵人人共忿的十大花魁女被劫一事,请恕宋明不知实情,由少府主罗文锦陪同一 位客人名叫吕龙生,来此接船,并配合六十名“锦罗武威军”,船只二更准时到达,至 于彭公子乃是由少府主与那位客人见到这位姑娘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