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弄清楚来龙去脉最要紧!” 沈瑶琴飘了他一眼,微笑着首先站起来道: “众家姐姐起来吧!大侠有重要的事向那恶贼盘问,不要打扰他,着他给咱姐妹出 口恶气!” 众女都是知书达理的闺阁千金,虽然自己没来由的饱受摧残,然事有缓急,这救命 的大恩,不是跪在地上多赖一会就能报答得了的。 听口气恶贼还有人要来,见石青玉斯斯文文的同自己不差上下的年纪,若有差池, 一个大意再落虎口,那可是罪有应得,赶紧都站了起来! 石青玉对她们点首嘉许,回头对残花郎君道: “谁来接应你们,几时可到!说!” 石青玉知道不上刑他不会就范,剑尖下刺另一只大腿,专对腿骨处刺下,一连五剑, 刺得甚慢,如椎之钻木,这种滋味那怕他是铁打的金刚也禁受不起,痛到骨髓里去! 残花郎君像杀猪般的号叫起来,道: “我说,我说,求你给我一个痛快!” 石青玉道: “我要口供,说实话便罢,若有支吾,我便一剑一剑零碎割了你,咱试试谁狠过谁!” 残花郎君,喘息着道: “还有四位兄弟,由上江下来,就在这两三天吧!” 石青玉心道: 果然有接应,再问道: “聚花宫是谁在主持,由谁支持,都作何种勾当,是个怎样组合!”他手中的剑又 扬了起来,在找寻适当部位下刺。 残花郎君看在眼里,寒在心头,抖索着哀声道: “由花蕊夫人主恃,蒙古活佛巴颜**师专任护法,是接待由丝路东来的域外客商, 或天下各地去长安的巨商豪富,有名气的江湖朋友,一掷万金,也接待留宿。” 石青玉恨声道: “如是你们就到天下各地搜罗美女,抢劫掳掠,带回去供应那些有几文臭钱的人淫 乐,你们这些丧尽天真的江湖败类,便胆大妄为,害得人家骨肉分离!” 屋内之人,都底下头来沉思,世上的各项罪恶,因何而来,是起源于权力,是起源 于财富,是起源于贫穷!天,谁能弄清楚它的因果关系呢? 石青玉甩甩头,像似要甩掉这烦恼的问题,道: “接应的人坐船来吧!可有识别记号!” 残花郎君道: “没有!” 石青玉道: “不会没有吧,船来了你们怎么连络呢!” 玉叶接口道: “他胡说,每次在江上由船接运,都是施放旗花连络!夜里看到旗花,就知道接应 的来了!” 残花郎君咬牙道: “奶!” “我怎样,我恨死你们这些恶贼,恨不得你们早早死绝,我们女人再也不受你们的 欺辱!” 玉叶豆大的珠泪,像一串珍珠似的滚落下来! 石青玉叹息一声道: “你死罪难逃,活罪难饶,你阁下忍着点,慢慢的品味一下。” 剑找上两边跨骨部位,又是一连三剑,剑剑过肉穿骨,残花郎君已晕死过去?未死 之前的凄渗号叫使人发竖皮栗,以此挫骨酷刑来洗脱他滔天罪孽! 十大花魁女,那见过这种场面,吓得脚软换身摇,转过身去,手扶墙壁,。不敢再 看,四人已瘫倒地下。 虽然自身曾遭遇了椎心刺骨的苦难,但这种挫骨之刑,还是忍不下心来目睹! 石青玉徒然想到她们都是善良的平常人,经不得这种场面,道: “你们先出去,见有人来便呼叫一声!” 十大花魁女出去了九人,沈瑶琴留了下来,两个小婢也留了下来! 石青玉向她们每人脸上注视了眼道: “你们为什么不出去!” 沈瑶琴向他尤怨的盯了一眼道: “跟着你,就是自己粉身碎骨也要承当下来!” 石青玉内心很欣赏她的胆气,转首对两婢道: “你们为何不出去?” 两婢同时对石青玉跪下,玉叶道: “我们有家归不得,求公子爷收留。” 石青玉想想道: 你们小小年纪道是有些豪气胆色,聚花宫与金陵相距遥远,就是我有心要消灭她们, 短期也不能成行,以后你们跟瑶琴姐姐住在一起吧! 玉叶、金叶又向沈瑶琴拜了下去,沈瑶琴上前伸手掺扶道: “两位妹妹请起,大姐可不敢当。” 金叶道: “婢子们可不敢应承这妹妹的称呼!小姐能收留我们,就是从此脱离那恶孽苦海!” 石青玉一剑刺向残花郎君的心房,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