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伯伯对已追上来之敌,必全部杀死,以绝后患,未见有什么小兽在他们身边。” 小玉儿脑袋一歪,双眸一眨道: “君子可以欺以方,马匹呢,也许他们只有那十三匹马能与伯伯的马,比赛个差距 不多,追个首尾相接,若是当日能够斩草除根,将敌人得马匹一并宰了,或是带着他们 一齐走,日夜不停,空马换载,早就将他们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再不然,拣查其马色,也能发现其中有只形如狸猫的小兽,它也会暗中跟着伯伯先 行一路跑,将唐家的人摔掉。唐家的后到之人,失去了“千里香狸”,也就不能正确判 断伯伯奶的去向……” 孟浩然听罢这番高论,连拍大腿、嗟叹不值。 然而他生**马,从未考虑到要宰杀马匹,不想毛病的征结,就出在这仁慈之心上, 害得他老人家终日处于警涛骇浪的困厄之中,遂再问道: “如今再也没有这层顾虑了是吧!”这话带点问难之意在内。 小王子一本正经的道: “还有一层泄机之虑,不过马上即可弭缝掩护起来!”。两老大是惊讶,这小子处 事之深,谋断之全。 孟浩然急道: “有说乎!” 小王子道: “那就要请师尊下谕:凡是“枫园上下人等,若有人问起老伯伯之容貌形状,是否 住在“枫园”或曾来过,一律回答:‘不曾见过,或不知,’这样子就可以万无一失了, 他们唐家一时失去伯伯踪迹,很可能遍问金陵所有之药局及医家,来枫园探询那是迟久 必有之事。 夏南山点头嘉许,对另一小童道: “雄儿,传我口谕,命任总管交待下去!” 身右另一小童,匆匆应命而去! 页南山对诸事按排已毕,始动问所谓唐家“不灭之毒”的中毒现象,及毒素潜伏在 体内经脉穴道间之状况,切脉验舌,最后确定以“金针封经**”将毒素封闭在足部穴 道之内,剌足心“涌泉”穴放出两大杯毒血,留待明日分派人手专家,详细究研试验, 再定确切之治疗方法。” 此时夜已三更,命玉儿带路,邀孟浩然住居于“枫园”最高级客舍,天、地、玄、 黄、天字号精舍中休息,稍解多日辛劳。 孟浩然道声: “诸多打扰夏兄!”,起身拜别夏南山,随同小玉儿,通雨廊回九曲,转朱阁过小 挢,来至一处,玄天福地的好住处──“天河精舍”。 精舍建筑在“玄武湖”水道中,隐蔽清幽,沿途绿杨垂柳,诚是炎夏避暑胜地,红 墙绿瓦,幢幢灯火,时隐时现,榭前植枫,屋后种竹,星河映水,珠灯弄月。 孟浩然边行边同小玉儿闲话家常,得知小玉儿本名──石青玉,今年十三岁,是夏 南山“金陵医隐”的十二小徒之末,严父已亡故,其慈母石王竹君,与姐姐石小佩,同 居枫圈任职。 其母亲管理成药精制事宜,为枫园三大堂主之一,三大堂是:医护堂、生药堂、成 药堂。 是金陵本地东山石家屯人士,离枫园约二十余里,其父生时在前朝(南宋)曾考中 “秀才”,本朝鼎革,读书人地位一落千丈,秀才公不如宰鸡屠狗之辈,长年忧忿以终。 精舍里有一女婢雅兰,专司管理侍奉贵客起居饮食之责,略通音律,举凡琴萧丝竹 尚堪入耳,秀丽灵慧,剑技拳脚也略有小成!年已二八十六岁了。 婢女雅兰曲膝行礼道: “小婢雅兰给孟老爷子请安。” 孟浩然道: “不必多礼,今后麻烦姑娘之处正多,快快请起!” 雅兰道: “能够伺候老爷子,那是小婢这一生的大福气。” 话罢即起身料理准备茶水、浴水、夜点、被褥卧具。 孟浩然望着石青玉道: “小哥们,你若没甚急事,不妨留在此处,咱们爷俩多谈谈,请坐。” 石青玉谢坐道: “请孟伯伯若不见弃,直呼玉儿的名子吧!” 孟浩然道: “好好,就此一言为定。” 他们谈论些“枫园”近况,及未来发展,石青玉的文、武、医三途并进的功课。 雅兰砌好两杯茶端上来,站在一旁,间或也插言几句,老少三人,不多时便建立起 亲密的感情基础,了无窒碍,就像一家人似的和穆相处。 最后石青玉笑道: “雅兰姐以女弟之冠的身份来管理这间枫园天宇号精含,据玉儿来到枫园三年了, 这里还是首次接到的贵宾,而伯伯的身体状况,又不是不能自我行动的人,她当然开心 死啦!在其他精舍中,起码要伺候个一年半载,待贵客身体康复之后才能赐下点好处。 孟浩然开道: “这话又有说乎!” 石中王道: “在武技方面她可以多向伯伯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