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比成绩。这次你考了98分,下次我一定考99分,就要比你高。教室里永远都是在默默无闻地各自预习。 就是这样不同的学习风气,导致了中考的升学率成为鲜明的对比。 “实验班”,全班同学,除了八名同学没考上高中外,其它都上了高中录取分数线。 而普通班的三个班,每个班上只有七八个人考上了高中的录取分数线。剩下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同学,都不能上高中。 差距啊差距,这就是老师,厚一个,薄一个对待的结果。 可恨的学校,可恶的老师,诚心让大多数孩子读不了高中。为的就是那800块钱的孝敬费。 亏得这些老师,领导们想得出来,也做得出来。 良心被狗咬了。 就是在这样的一个教学环境下,冯慈恩没能考上高中。 这可要了致桦的命,还有,冯慈恩更是眼泪汪汪地对妈妈说:“我要读高中,妈妈,我要读高中。” 易致桦也是心疼儿子,事已至此,娘儿俩肠子都悔青了啊。 怎么办? 怎么办? 怎么办? 冯慈恩茶饭不思,寝食难安,易致桦愁肠百结,愁眉不展。 特别是致桦,深深自责,是自己害了宝贝儿子,这次可把儿子害惨了。 娘儿俩泪眼对泪眼,致桦也没有扭转乾坤的能力。 为了作最后的挣扎,易致桦也是豁出去了,厚着脸皮去了本都市的一个最差的普通高中学校。 易致桦来到这所普通高中学校,就在住的附近,刚迈进学校唯一的一个小通道口,正大门是关着的。这小通道口原来是一间接待室,可以从外面进来,又通到了学校里面。 致桦一迈进来,就有一中年妇女,像老朋友一样,主动跟致桦打招呼:“哟,是来为孩子上学的事吧。” 致桦脑壳简单,以为这说话的妇女跟她自己一样,是为孩子中考落选的事情来的,随便回答说:“嗯,你怎么知道是为孩子上学而来的。你也是家长来找学校老师的吧。” 嗨,是个人精,就知道,在这个时段来高中学校,肯定是为孩子没考上高中而来谋生路的唦。 只有致桦是一个死脑壳,想不到,她只是担心来了这个学校,怎么找到学校的领导。 这中年妇女一脸和气地与致桦说话:“既然来这里,当然是为了孩子的升学而来,父母的心情都一样的。” 致桦见这女人先来了一步,既主动,又友好,就问她:“如果想找学校的领导,不知道该怎么找到他们的办公室?” 这妇女连忙接过话说:“我都找到主任把事情办好了,如果你想找领导,我帮你介绍黄主任。今天正好王校长不在,只有黄主任在值班。要不,我带你去见黄主任?” 致桦心里窃喜,正愁不知道该怎么找领导,有这个同病相怜的好心女人引荐给黄主任,多好啊。 致桦感激不尽地说:“太谢谢你了!” 就这样,致桦跟在那女人的后面,上到二楼,进了一个门开着的办公室,里面果然有一个中年男领导,似乎是在等着致桦她们进来。 这妇女简单地介绍说:“这位就是黄主任。” 说完又对黄主任说:“这位家长想找你。” 这位被称作黄主任的男人,也是非常热情地问:“你是为孩子的考试不达标来的吧,有什么事情跟我说就可以了。” 致桦这才对黄主任解释说:“黄主任好,我是为我儿子中考的事情来的。孩子中考没考上,又想继续读高中,您看,能不能在您们学校加一个进来。” 那黄主任热心快肠地说:“这样,我现在就告诉你,你算来得早的,你来找我找对了,这事我为你负责就是了,王校长那里,我去帮你说,应该没问题。” 致桦大喜过望,好顺利啊。 那黄主任现场就给王校长打电话:“王校长,我这里来了一位孩子的妈妈,她问,可不可以在我们学校上学读高中。” 王校长在电话里假装满口答应了。并且让致桦把儿子的准考证送来就可以了,这么简单啊。 致桦觉得事情非常顺利,像是水到渠成一样,毫不费功夫。 致桦哪里知道,这都是学校有意而为之。 学校,到处都是坑。 只是致桦不懂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