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记得我曾说过,我要向你索取一份人情?也就是你的吻。虽然你仍旧没有打扮入时,也没有拿掉眼镜,但我现在就想尝尝纽约最甜美的红唇——” 说完,他便覆上她的唇,贪恋地索求这个吻。 她抚贴着他的心口,感受那急促擂动的心跳,任这个狂野的热吻,如野火般四处窜烧 她的柔软唇办经过他的采撷后,变得更加娇艳柔软,蛊惑著早已为她所动的厉駴,原本温柔的动作突然转为激切,狂野舔舐住她的唇、她的粉颈、她的面颊她则沉沦在那股奇异的颤栗里,品味著陌生的滋味,低声吟哦。 他的唇再次噙住她的小嘴,轻如羽地摩擦、品尝她口中的芬芳;而他灵巧的手指也开始贪求更多,他缓缓地在她的胴体曲线上放肆漫游,透过单薄的衣衫,感受她微热的体温及女人的娇柔。 欲望的浪潮就在这激情的吮吻里越翻越高,喘息与呻吟也因而急促交错,不经男女情事的萧霞米早在这一波波的热浪中载浮载沉,险些站不稳。 厉駴适时环住她的纤腰,继续火热地亲吻她柔美的唇办,热力不断高涨盘旋,一股火焰同时在两人的下腹疯狂骚动,交织成一张魅惑的网,紧紧罩住密不可分的两个人。 只有他知道,再这么热吻下去,他一定会将她绑回家——要了她! 不,他不能这么做!她该得到更好的对待! 顿时,他离开她的唇瓣,深深吸口气,强力压下高涨欲望,牢牢地搂住纤细的她,轻轻地抚她的发丝,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所以然。 她一抬头,假发却勾住他西装上的扣子,不觉有异的萧霞米,用力一扯。 冷风倏地灌入假发下方的真发。 假发歪了! 厉駴登时睁大了双眼,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了! 是它! “啊!”萧霞米一声惊叫。 “哈——”厉駴则是放声朗笑。 “你还笑!”她又羞又恼,试图要固定假发。 “拿下它,让我看看真实的你。”他鼓励道。 她这才慢慢地将假发拆了下来,发髻乍现,一张脸格外的素净。 “放下它,我想看看你的秀发。”他继续以迷人的眼神凝视著她。 “这——”她有些犹豫。 “为什么总将自己打扮成这模样?”他很好奇,也趁她思考时摘下她的眼镜。 “还我,不然我看不见。”她显得慌张。 “我在你身边,看得见吗?”他再次将她搂近自己。 “看得见。”萧霞米双颊倏地涨红。 “很好。现在,放下你的头发吧。”厉駴魔魅的黑眸宛如迷咒,诱惑著她。 她彷若中了咒地解开发髻,长至腰际的青丝便如瀑布般散了开来 他竟看傻了! “小虾米,你真美!为什么将它们藏起来?” “因为,老爹说纽约坏人很多。”她据实回答。 “对!对!你爸爸说得对。哦,对了,你爸爸的情况如何了?”他这才想起来他来这里等她,就是为了知道她父亲的情形。 “他他”她有些难以启齿。 “需要我帮忙吗?” “不是啦!”她尴尬地笑了笑。 “嗯?”他隐约闻出哪里不对劲。 “那是我为了逃避加班的藉口,老爹其实好得很。”她招了。 “哈——原来小虾米还是会说谎的。”他爱恋地抚著她的长发。 “还我眼镜好吗?”她哀求道。 “不行。”他的眼起了贪念,贪恋她那少见的清丽容颜。 “什么?”她不满地抗议道。 “既然你老爹没事,今晚我想约你一起逛纽约市,吃晚饭,散个步,外加配一副隐形眼镜。”仿佛一切都在他的计画之中。 “为什么这么对我?”他吻她、抱她,又想请她吃饭,是不是喜欢她呀? “因为你可爱。”他没说出心底话。 “可爱?”就这么个简单的理由就让他吻了、抱了?! “是啊。”瞧着她大失所望的俏模样,他很想笑,但又怕她待会儿会泪眼汪汪,只能强忍住。 “可怜没人爱,是不是?”不行!她没交过男朋友,但不表示她没脑筋。 “怎么会呢?”他还是没招。 “告诉我,你是怎么看我的?”她开始逼问他。 小丫头开始不安了!“是个好女孩啊!”“还有呢?”想逃?门儿都没有! “还有大方、诚实、美丽。” 还真能“守”!“我要回家了。”她作势准备走人。 他却抓住她“小虾米,生气啦?!”他讨好地说。 “没有,只是天色已晚,老爹说纽约坏人多,美丽的女孩已经露馅了,怎么可以让大野狼吃了?”她拐著弯逼他认真地看待她。 “哈——小虾米已经变成女人了。”他又将她捞回自己的胸前。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