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常常躲在电线杆后面偷看他,他一直不当一回事,直到前天在贝纳的楼梯间巧遇她,才觉得她并不像一般迷恋他的女人那么无趣。 也许是因为她的迷糊,也许是因为她的执著,总之,在她的身上,他感到从未有过的生命力,那是一种“认真”的感动。她就是认真地去做她想做的事、做她的市调小妹、做她的“偷窥者”!就是那种精神感染他,使得他顿时有活力了起来。 良心说,他一直活在“假象”中。 因为他的工作——化妆品集团,就是一个以美的诉求来“包装”假象。 他每天活在这种假象中,久而久之也开始认同包装过的美,就是真、就是美。 直到遇见小虾米,她的纯朴、她的自然,让他领略到“真实”的美感。 正是因为这个发现及感受,才让他今天早上决定给她一个惊喜,由自己站在电线杆后看她从某处转到这里。 萧霞米看着一身白衬衫、深色西装裤的厉駴,觉得他更加挺拔迷人了,尤其阳光洒在他的短发上,还泛著一闪一闪的金光,真的好迷人。 她期期艾艾地问:“你在等人?” “答对了。”他还是那抹醉人的笑靥。 “哦,那我——该走了。”她有点失望,总不能打扰他和别人约会吧! “等一下。”他唤住那张不会掩饰的失望小脸,隐隐泛起得意。 “什么事?”失望仍未完全褪尽。 “你不问我等什么人?”他扳住她肩头,晶亮的黑瞳直直的盯著她。 不不会是自己吧?! 萧霞米不可置信地瞪大眼。 “我等的就是一个三不五时就躲在电线杆后面,偷偷看我开车经过这里的女孩。” “啊!”她以手捣住没有擦口红的嘴。 怎么会?他怎么会知道? “想知道为什么吗?”他的手仍末离开她的肩头。 “嗯——嗯!”她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我也想感受一下偷偷看一个人的滋味。”他笑得有些诡异。 “啊!”她再次捣著唇“那那你会不会怪我偷偷看你?”她好想找个洞躲起来! 幸运女神根本没有眷顾她嘛!不!不对,是因为她还没有擦上它,所以没有幸运。 对,待会儿见旺仔时,一定要涂上它。 “小虾米!你又在神游了!”他打趣地说道。 真想不透她小脑袋里哪来那么多事情可想? “我——我有吗?”她这才回神。 “没有吗?看来,帅先生的魅力不敌你先前脑袋里的东西哟!”他轻轻指了指她的脑袋。 她只能讪讪地笑着。 “小虾米,你上班时间快到了,我送你上班吧。”他主动拉起她的手往旁边走。 手手他拉她的手 天啊!帅帅先生怎么会拉她的手?! 她快昏倒了! 这这怎么会这样? 厉駴回头瞄了她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惊讶地问道:“小虾米,你生病了吗?” 她猛然摇头。 “那怎么手抖、脸红、呼吸急促?”他又用手触了触她的额头、脸颊。 要死了!他他怎么到处“乱摸”?!那她不呼吸急促、脸红、手抖、脚麻才怪呢! “小虾米——”他索性打横将她抱了起来“我送你去医院!” 去医院?! “停!”她终于压住全身的颤抖与激动,急急出声制止。 “怎么了?”他不明所以地问道,真怕她有什么难以启齿的痼疾。 “放我下来,我的怪病就会好了!”她的声音因为着急而大了起来。 再不远离他的怀抱,只怕待会儿她真的会因心跳过快、呼吸急促而晕倒人院。 厉駴简直不敢相信有女人会在他面前这么大声!而这个女人,不,是小妹妹却做到了,并且还像个毛毛虫似地挣扎出他的臂弯。 原来,除了他“怪”之外,这个小虾米也是纽约第一怪怪女! 有趣! 奇怪的是,当他放下她时,她真的就“不药而愈”了。 厉駴再次绅士地问道:“现在还要不要搭便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