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到了这一天,宁致远紧紧牵着妙音的手站在妈妈的面前。 此时他们站在一楼大堂中央,因为还是白天,大堂门关着,并没有做生意。 地上有两个箱子。 “这是一千两黄金,我要替妙音赎身,还望妈妈应允。”宁致远兴奋的对老鸨说道。 青萝当着妈妈的面打开箱子, 一箱是整齐的金条,另一箱则是一些金块,银踝子,首饰,银票等。一共价值一千两黄金。 “呵,你以为你拿的出这一千两黄金我就会放你离开吗?”妈妈对着妙音冷笑一声说道。 “为什么,我们已经凑够了赎金了?” 妙音忍不住愤怒的说道。 “真的凑够了吗?来人,把这箱装了首饰的箱子放我房里去。 大胆妙音,我平时待你不薄吧,你居然敢偷红颜阁的钱!” 老鸨一脸嘲讽的看着妙音。 “别以为我看不出你最近的小动作,想离开红颜阁,没门!” 妙音怒急攻心,喷出一口血,指着老鸨泣诉道: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从小到大,大家都以为你最疼的是我,可事实呢? 你从不给我半分笑脸,从不关心我的喜怒哀乐,我生病了你也只是担心影响红颜阁的生意…… 你对我,可曾有过半分真心!你怎么能这么狠的心......” 宁致远心疼的看着妙音,替她擦掉嘴角的鲜血,从前一直温温和和的书生此时眼里也满是怒火的吼道: “你怎么能这么卑鄙,我要告你!我们已经拿出了钱了,这是有目共睹的!” “哦?是吗?可你只拿出了五百两黄金,另外五百两是妙音偷的我红颜阁的,要告也是我告你们吧! 你们说是不是?”老鸨讥笑的看着宁致远对周围的人说道。 这里都是红颜阁的人,任宁致远他们百口也莫辩。 看着那张令人恶心的笑脸,宁致远冲了上去,就想要打老鸨。 以前还看在她是妈妈的份上,对她有半点敬意,可现在,得知了她如此狠心的对待她的妙音。他只恨不能亲手解决了她,为妙音报仇。 ......... 最终的结果就是宁致远被被揍了一顿,然后丢了出去,而妙音则是被关禁闭了,不能离开房门半步。 那五百两黄金老鸨没有动他的,一起扔了出去。对外则是宣称宁致远带来的钱不够赎妙音。 ........ 妙音病了,这次是真的病了,在床上躺了几天也不见好。 妙音心里的光也熄灭了,不管怎么努力都没有用,妈妈她永远都不会让自己离开这里的。 妙音的眼角溢出泪水,心痛的想到。 她不知道为什么妈妈这么讨厌她,甚至是恨她。 娘亲走的时候她还小,对其一点印象都没有,自她懂事起就是妈妈陪着她。 她曾经那么真心的努力过,想要换来她的喜爱和赞美,可她只有接到客人给妙音打赏的钱财时才会对着妙音笑。 渐渐地,妙音不再奢求亲情那种遥不可及的东西。 她只希望能遇见一位良人,可以带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离开这个肮脏的地方。 可妈妈就连她最后的这点念想都断了。 她恨她,无比的恨! 她的心里剧烈的疼痛,眼泪像决堤的洪水般泛滥。 可她终究是养大她的人,她的心里对她仍然有着最后一丝的柔软。 她痛苦又无奈,甚至想过要结束自己的生命,可她又舍不得宁致远。 青萝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