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项菲,两个女生都是如此的漂亮,而她们哭泣起来的样子也都是那么的凄美。 回忆起项菲当初的样子,如果没有自己,那现在的项菲是个什么样子呢?大概也和王燕差不多吧? 王燕用手帕擦了擦眼泪,接着说:“可是,我就是过得太顺利了,于是觉得生活太无聊,每天过着同样的日子,就想去寻求刺激。那天,我就尝试去书店偷书”说到这里,她的脸上露出了悔恨的神色。 “你被抓住了?”周平问道。 “是的。当时书店就给学校打电话,把我领出来的是教导主任乔老师。 你想啊,我是乔老师树立的典型,他十分的生气,把我带回学校,狠狠的批评了我一顿。但是,他没有把事情说出去。” “为什么?”周平十分不解。 “因为我是他树立的典型啊!要是我出了这样的事,他的面子怎么挂得住? 本来他是很有希望竞选下一任校长的,要是出了这样的事情,他当校长的可能性恐怕会降低不少。 当时他让我走的时候,我心里不知道感到多么的庆幸。可是,现在想来,还不如当初被他报告学校的好”泪水再一次留下了她的脸颊。 “过了几天,我都快把这不痛快的事忘了。可是,那一天,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天,乔映华来找我,说有些事情和我说。 当时的乔映华就是学生会体育部的部长,我还以为有什么学生会的事情,就跟着他去了学生会办公室。” 当时的情景再一次在王燕脑海中闪现出来。 “乔映华,有什么事啊?还这么神秘?” “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问你点儿事。” “什么事?”“你那天偷的书叫什么名字?抓住你的那个店员是男的还是女的?” 王燕的脸色顿时煞白,他不知道眼前这个高大的男生是怎么知道的,虽然乔老师是他的父亲,但是乔老师说过这件事谁也不会告诉,她自己更是对谁也不会讲。 “你在说什么啊?我不明白啊”王燕故作镇定的说。 “哦?”乔映华很夸张的感叹了一下,说:“那书的名字叫笑忘录,是米兰昆德拉的作品,书的封面是黑色的。你说,你怎么偷这么一本破书?”项菲呆在那里说不出话了,书的样子连乔老师也没见过,他是怎么知道的? “说来也巧,那天我也在那个书店,看见了你这件事的全过程。正如我所料的,我老爹没把这件事公开,他把你看成是他政治前途的一个保障而护着你。 而在我看来,你现在就是我的奴隶了。”说罢,乔映华得意地笑了起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不安的感觉逐渐占据王燕的心。 “没什么意思。其实我早就看上你了,可惜你这朵玫瑰上的刺实在太扎手,你说这次这么好的机会我会放过吗?” 一边说,乔映华一边向王燕走去。王燕本能的后退,却发现自己已经退到了墙边,她用颤抖的声音说:“你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男欢女爱很正常的事情嘛。你都这个年龄了,多少也该知道点男女间的事情了,今天就让你实践实践,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嘛。” “你你不要过来,我要喊了”王燕慌乱的说。 “喊呀!喊完了你送工读学校,我顶多是背个处分。 不过,有我老爸在,这个处分有没有还真不一定。可是你在工读学校可就惨了,你说是不是?” 王燕想起了自己初中时班里的一个流氓学生,整天打架,后来被送去了工读学校,那里都是那种人一想到这里,她不由得软弱了下来。 “嘿嘿,这样就对了。”乔映华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