磋几个命题。” “久闻先生学富五车,善辩名实,在下早欲讨教,只是今日事急,你看??”陈轸晓得辩不过他,故意看天,显出有急事的样子。 “呵呵呵,”惠施脑袋又是一晃,“在下只听说过心急,未曾听说过事急。上大夫大人,好事不从忙中起哟!” 陈轸怔了下,硬起头皮:“惠子有何命题,在下讨教!” 惠施摇头晃脑:“惠施以为,天与地同尊同卑,山与泽同高同低。” “这??”陈轸挠头道,“于理不合呀!” “惠施以为,物方生方死,马生卵,鸡长三足。” 陈轸喃喃重复:“物方生方死,马生卵,鸡长三??” 惠施嘴角浮出淡淡一笑:“惠施以为??” 见所有从人都在看他,自己却无言以对,陈轸火气上涌,顾不上斯文了,打断他道:“什么乱七八糟的,简直是个疯子!”转对戚光使个眼色,气冲冲地走向自己的辎车,跳上去,钻入车篷,扯上帘子。 戚光对众兵士道:“愣个什么,给我掀车!” 众人不由分说,将惠施的几辆牛车连拉带拖,扯到道边。 使团车马疾驰而过。 惠施跳下牛车,弯腰捡起几捆掉落于地的书简,望着远去的尘土,嘴角现出一丝苦笑,缓缓摇头道:“唉,陈轸呀,原还以为你有些才具,是个人物,今日观之,技止此耳,不过有些小聪明而已。小聪明配上此等器量,怎能当得起栋梁呢?” 魏国安邑陈轸府院,护院丁三听到车马声,小跑着赶到大门。 见是陈轸,丁三叩地,既激动又急切:“主公呀,小人总算把你给盼回来了!” 陈轸诧异地盯住他:“哦,出什么事了?” “小人也不晓得,从昨儿到今儿,安国君府上三次来人,打问主公何时回来,看那样儿是有急事,小人这??正打算派人去咸阳请你呢!” 陈轸略一沉思,转对戚光:“老戚,带上礼箱,去安国君府!” 稍事准备,戚光载陈轸赶到安国君府。 府宰迎出大门,对陈轸拱手道:“呵呵呵,上卿算得准呢,若是再迟些日子,只怕??”故意顿住。 陈轸急切道:“府宰,是何急事儿,能否透个一二?” 府宰压低声音:“是上卿朝思暮想的事儿!” 陈轸屏住呼吸:“你是说??”顿住。 “不瞒上卿,近些时日,我王几次提到立相,我家君上更是几番举荐,王上??”府宰捋须。 “王上怎么说?” “王上说,陈爱卿倒是一个人选!” “难道王上还有其他人选?” “有与没有在下不知,倒是听我家君上说,王上对上卿近日在秦的所作所为颇为满意!” 陈轸嘘出一口气:“都是托了王上的福,得了安国君的光,陈轸不敢居功!” “呵呵呵,该居功的时候一定要居功。在秦国,拜相封侯看战功。魏国不同。白相国没有上过一次战场,不是照样拜相了吗?” 陈轸拱手道:“谢府宰勉励!安国君这在府上吗?” “陪王上翠山钓鱼去了。” “几时去的?” “昨日申时。看这样儿,今宵又回不来了。上卿若是无事,明日可以进山面君。” 陈轸拱手:“谢府宰指引!” 翠山石潭钓鱼台上,魏惠王、公子卬、朱威三人各持钓竿,埋头垂钓。 朱威的浮漂动也不动,魏惠王、公子卬的浮漂不停抖动。公子卬连连起钩,钓上的多是寸长小鱼。魏惠王眼中虽馋,但迟迟没有起钩。 魏惠王的浮漂再次抖动,公子卬瞧见,憋不住了,急切道:“父王,已经咬上了,起钩呀!” 魏惠王一动不动。 见朱威的浮漂也抖动了,公子卬看过去,叫道:“朱司徒,你的也咬钩了!” 朱威淡淡应道:“回禀安国君,不过一条小鱼而已。” 公子卬看向自己桶里的几条小鱼,脸色一沉,将安好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