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归出了问题,但他不是个会在言语上关怀对方的人,所以也没多说什么。加完班回到家,幼宜不再是窝在沙发里看电视,她坐在吧台前上网,桌边放著几张纸,不过在他走近前她佯装无意的收拾了起来,甚至没有断线就直接合上电脑。 “你饿了吗?要不要吃点什么?” 墨非没有拆穿她,她脸上的表情太过无辜,不像平常的她。 但他决定洗过澡再说,上了一天的班,还连赶了几张图已经够他累了。 “你买了些什么?”睡前他开口问道。 “没什么。”她打了个呵欠,侧著身子安歇,一只小手刻意挡住她的脸。 这动作像是试著阻挡墨非亲吻她,墨非倒是不以为意,握住她的手挪到自己的脸上。 “你不累吗?”幼宜低声的问。 “你今天买了什么?”墨非的声音很轻。 “没什么。”她轻轻的摇头。“买了一片dvd回来看。” “什么片子?”墨非并不想问得那么清楚,只是想知道她白天都做了些什么事而已,尤其她今天有些不同于以往。 “扭转奇迹”幼宜的声音顿了一下,接著又说:“你可能没什么兴趣。” “也许吧!”墨非的手环住她的腰,来回轻柔的抚摩。“你想不想去日本?” “不想。”幼宜想都下想就回答了。 “可是我下星期要到日本去开会,也许会在那边待一阵子。” 男人消失前总会拿出国当藉口。幼宜的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个想法。 信萍和费英伦之间也发生过一样的问题,只不过费英伦是不告而别,而墨非倒还算善良,至少他先告知自己。 “不说话?”墨非用手抬起她的下巴,即使房内灯光昏黄,但仍想看清楚她的表情。 幼宜试著发出声音,却又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好。 “我帮你把手续办一办,你跟我一块去吧!”墨非摸摸她的头。既然她下说话,那他就替她决定吧! “我不能去。”情急之下幼宜开了口。 不行!墨非不能替她作任何决定,她不能到日本去,她已经有将近三个月没工作了,接下来她得重新过自己的生活,没有多余的时间再鬼混下去了,更何况是到日本去。 “你刚刚不说话,现在才反对啊?”墨非觉得有些好笑,不太明白她为什么要一个人留在台湾。“我们一起去,我除了开会和勘景以外,其他的时间都可以陪你,所有的费用你都不用担心。” 幼宜摇摇头。墨非还是不太懂她在想什么。 她还有足够的存款,但她不想再继续这样漫无目的过下去,她得开始考虑自己的未来和出路,过去几个月她已经沉迷得够久了,时间已经不容许她再浪费了。 叹了口气,将头倚在他肩上,她的手还被握在他的脸颊旁。 她有一肚子的话,却什么也不想说。这样相拥的感觉很美好,幼宜只怕自己说什么都会破坏这一切,她多想让时间就这样静止下来。 “你还好吗?”他总觉得今天的她安静得有些过头。 “嗯。”幼宜轻轻的应了声,但她很明白自己一点也不好,尤其她知道下个星期墨非就要离开台湾,也许等他再回来的时候已经不记得自己了,甚至两人再也看不到对方,隔了那么久没有见面,那时候就算是见面了又会是怎么样的情况?墨非低下头吻她,他的吻带著一点点的安慰,像是在告诉她不会有事,连他的拥抱都带著保证,但是幼宜很难敞开心去相信他。 连信萍和费英伦落落大方的坦承爱意以后都会分手,更何况是他们这种情况!除了共享一张大床,同住一间屋子,墨非从不是个会在言语上多做解释的人,而她原本以为肢体动作可以说明一切,墨非喜欢自己的身体,这在他狂烈的热爱时表露无遗,但是她的心呢? 他要不要? “又在乱想什么?”将身体覆上她,几个吻下来总觉得她心不在焉,墨非吻著她的耳垂问道。 “没有。”也许是自己的回应不够热烈,幼宜张开双手环住他的身体,贴上他的唇用著他的方式吻他,但是她的主动很快又沦为被动。 墨非并不是个习惯处在被动位置的人,可是幼宜能从他粗喘的呼吸声里听出他的欲望的确被自己撩拨起来。 “你这样教我怎么放心留你一个人在这里。”他的声音低哑,手的力道也逐渐加重。“多少人会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