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无力 外加作噩梦 可恶的辫子在梦里哭得凄凄切切,他想张口安慰她,怎奈不管怎么努力,喉头都发不出一点声音,害他急得半死 真是个噩梦! 杜昭纶撑着自己从床上坐起,取来床边的水,喉咙像是着了火似的又干又痛,水一入口差点发出“滋滋”的浇熄声。 怎么没事会染上这么严重的感冒?他着实不解。 他一向百病不侵,上回生病时他不过是个幼儿;没想到健康了三十年,那晚辫子抽抽噎噎地走了以后,他竟然就莫名其妙发起高烧来,到现在都一个多星期了,整个人还是病恹恹。 包怪的是不只他一人感冒,几乎杜家上上下下全染了重病,甚至听说连凯蜜都得了重感冒,前日病情稍微好转就把台湾当疫区似的,急忙搭了飞机飞回美国,可见这次台湾流行感冒肆虐程度之可怕。 也好在这回的流行大感冒把凯蜜给吓得花枝乱颤,一听说他病得很重,她就吓得魂不附体的跑了,深怕他把病再传染给她。 要是她真有把心放在他身上的话,病一有好转应会前来探望他吧? 话说回来,这几天也没几个人前来探病啊! 台湾片商及电影公司的代表曾派员礼貌性前来慰问,全被张嫂给挡在门口,他一个也没见,不过总该有几个他肯见的亲朋好友来吧? 比如说那个辫子姑娘。 一些合作愉快的伙伴们该来的都来了,可是那个臭辫子却一次也没来过! 他就算嘴巴上说不帮她撮合两个长辈,不过私底下的确帮了不少忙啊! 为了怕她被陈晓琪那泼妇给甩上巴掌,他还挺身护人,哪知道她哭丧着脸口口声声说被欺负,人就跑得不见踪影了。 真是 他不是说过以后不会欺负她了吗?,她怎么一点也不相信他呢? 每一回他都不过只是跟她耍耍嘴皮子,故意逗逗她罢了!就算真惹她生了气,没多久马上就遭天谴,不是自己摔得七荤八素,就是被球砸得眼冒金星。 瞧!他都受了报应了,为什么她还老是生他的气嘛! 亏他这阵子还对她那么好,成天假公济私的带着她到处吃喝玩乐;没想到她就这么跑了,临走还丢下一句从今以后不想再见到他之类的话害他这几天作足了噩梦。 真不晓得上辈子是欠了那辫子什么,竟然没事被她搞得心神不宁,外加感冒发烧流鼻水,搞不好她真是个瘟神转世,每回接近她都没啥好事发生,既然她不把他当朋友,那他也不用去在乎那个辫子小猪头! “叩叩叩。” 这几天一到午餐时间张嫂自然会送食物进门,杜昭纶此时只觉得毫无胃口,开口以沙哑得像是吞了百斤沙子的嗓音喊道:“张嫂,我现在不想吃。” “想病死啊!不吃饭病怎么会好?” 这声音是杜昭纶定睛往门口一看,辫子竟然端着盘子站在那里! 他眼睛花了吗?还是感冒晕眩太过严重,竟然有了幻觉? 辫子一脸老大不高兴的朝他走来,愈走愈近 “辫子?!”杜昭纶一脸的兴奋。 “干嘛一脸中奖的样子!”真是老大不情愿啊要不是看在杜伯伯的面子上,她才不想来照顾这只臭恐龙咧!“吃饭!” 糟糕!才说了不理会她这个瘟神,怎么一见到她嘴角就不由自主的咧了开呢? 他连忙收拾起脸上泛滥的愉悦,开始摆出不可一世的嘴脸,现在他可是病人,依照一般常理判断,正常人都会礼让病人一些的。 “不是说从今以后都不想看到我了吗?” 不过他遇到的纪念儿显然离正常有一大段的距离 “你美啊!要不是看在今天你爸跟我妈有着午餐之约,再加上你家张嫂请假的份上,我可没那闲工夫来伺候你这位外强中干的虚弱大少爷。” 哼!近来杜伯伯多次光临花店,外加他跟老妈之间似乎出现了点恋爱的气氛,她才牺牲小我,完成他们两位的幸福,多方刺激加鼓励才把两人推去吃午餐,自己倒成了杜家的佣人小妹。 外强中干?他三十年才感冒一次nb428# 竟然这么巧正好给她遇见,就成了她嘴里的外强中干虚弱大少爷。 “你对病人的态度一向是这么恶劣的吗?”亏他刚才看见她捧着饭菜进门时还有一丝感动咧!现在怎么觉得自己有快被宰割的感觉呢? “懒得跟你多说!你的嗓子哑得有够难听,闭上你的嘴巴,要吃饭的话就下床吃。” 看他一副病态,心底突然有点怪怪,明知那是自己使的法术,但他是罪有应得啊!她不应该有过多的妇人之仁同情他的惨状。 念儿走向一旁的沙发,把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