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服,想为自己倒杯热水,才发现出门前已经拔掉了热水壶的插头,而就算她没拔,里头也没水了。 叹了口气,天花板的灯管一点都不合作,一副快坏掉的样子,拼命的闪个不停,最后甚至停止闪动,屋内直接陷入黑暗。 允恬只得把浴室的门打开,让浴室的灯光映些出来,半摸黑地将水壶装满水,放到电磁炉上头加热她只想喝杯热呼呼的水,她真的不喜欢感冒的感觉。 “叩叩叩!”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谁啊?她回头看了门一眼,穿上大外套,再套上毛袜保温,拿起围巾绕上颈部。 门一开,看到了眼前的人,允恬才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来。 楼梯间的灯很暗,有亮等于没亮,但是她却能从那阴影认出站在眼前的人,那侧影、那气味、那有他在就会变化的气氛,她完全没忘。 “你来这里做什么?”她的声音微微的发抖。 允恬压根没想过巩维枢会知道她回来了,他怎么会知道她在这里? 碑维枢拿起手上各式长短不一的灯管,对她露出一笑。 “帮你修灯。” 手一伸,推开了半掩的门,趁著允恬还来不及反应就先进了她的公寓。 “我没有请你帮我修啊!”她看来有点手足无措,拿起围巾在颈子多缠了几圈,活像是想把自己勒死似的,感觉到有些透不过气,才又绕开了一圈。 “我已经来了。” 碑维枢穿著一件名牌夹克,不是她以前买的但是看来很暖,心想已经有人开始帮他打理仪容了,这不是很好吗?为什么她觉得有点悲伤? 他手里提了些工具,拉来一个小凳子,没有多说什么就直接踩了上去,打开手电筒,将拆开的灯管装了上去。 允恬抬头看他,看得脖子都酸了 “你不要修了!我要搬走了。那灯坏了就算了,我不会留在这里。” 或许她原本想搬走的情绪还不至于这么严重,既然巩维枢出现了,那就表示她真的该走了。 “我把灯装好就好。”他将灯管套上,屋里马上多了几分明亮,但是屋里的破败仍让一切看来多了点灰暗 “那现在灯装好了,你可以走了吧!”她只希望他快点消失在这屋子里,允恬一点都不想再见到他。 可是巩维枢却慢条斯理的抽了几张面纸擦了擦手,顺手拍了拍,没有要离开的迹象。 他看起来成熟了些,身上多了一种她所不熟悉的气质,但是巩维枢仍是她五年前所认识的那个人。 “你还不走吗?”她说过,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他了,不是吗? “我还没好好看看你。”他丢开手中的纸,对著她说道。 只见她不安的来回走动,看来她和当年还是一样。 允恬不耐烦的将手环抱在胸前,别开了眼“我没有什么好看的” 但是他不肯让她把脸别开,反而伸手握住了她的肩膀,要她好好的看着自己。 “允恬,已经五年了,你难道就不能” “我已经把钱给你了!”她冷不防的开口。 这句话冻伤了两个人,也让巩维枢的表情跟著僵硬。 “你到底还想要什么?难道不够多你还要多少?” “我只是想看看你。” “你已经看到了!” “你没忘记我还是你丈夫吧?” “你不肯办离婚,难道是我的错吗?我早已经签了字也盖了章,不管你想怎样,都不关我的事了!要是你想去告我,欢迎你来,反正我也没什么好失去的啊!你以为我还怕什么?”她的身体在发抖,但允恬只认为那是气温太低所导致。 “你难道不能冷静点听我把话说完?” “我不想听你看不出来我连看到你都很难受吗?”她的情绪跟著激动起来“你放开我!” “如果我不放呢?你叫给谁听?你住在这种地方做什么?你躲谁?如果是我,大可以省省了!从今天开始,就从现在这一秒开始,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的视线,除非我们办好了离婚,否则你别想再这么走掉。”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才办?我没有时间等你难道你搞不懂吗?我有我的生活,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包允恬了!我的生活已经不一样了!你知道我花了多久时间才学会自己生活?你难道不能让我安静的过日子吗?” “你还要多久?已经五年了!你走了五年了!我给了你五年的时间,你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