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别人提起过我的事吗?” 她整个人趴在他的背上,双手环抱着他的脖子,他喜欢她这样对着他撒娇。 “没有。”他拉住她的手,把她移到身前,细细的看着她。“你呢!” “当然有,我第一次梦见你的时候就告诉我的同学了。” “她怎么说?”曾听她提起过她高中念的是女校。 “反正是嘲笑了一番,到现在每回一提起你的事,她还是不相信。” “哈哈所以女人不完全每个都是那么浪漫的。” “那你就错了。”她摇摇头“我跟小朱一起去看铁达尼,她哭得好惨,我却一滴眼泪也没掉,难道我就不感性吗?”她有个朋友绰号叫小猪。纪尔开偷偷的记下。 “你只是在不同的地方感性。” “比如说在你身上。”她在他的下巴轻吻一记。 “我也不反对你偶尔性感一些。”他似笑非笑的说。 “那有什么用?你还不是一醒来就忘了我的样子。”她有些怨怼的说。 “但是我记得住你的身体、你的手、你的发、你的味道、你的声音、你抱着我的感觉,还有你的吻。” 停好车,纪尔开试图平稳住呼吸,总觉得自己似乎有哪个地方不对劲,在进入咖啡厅之前,他还往一旁的玻璃窗望了一下,从玻璃的倒影中,看到自己与平常无异,但心却仍不踏实。 那个萧品俪正是杂志上写着梦中情人的作者,真有这么巧的事? 会是她吗? 倘若萧品俪是他梦里的女子,那他会认得出她吗? 他努力的想记起围绕在脑海里的女子长相,可惜怎么也挥不去那围在她周遭的轻雾。 他仍然忆不起梦里女郎的模样。 步入简洁宽敞的咖啡厅,他试着在人群中寻找母亲梳得发亮的银发,却不意的对上了一双褐眼,刹那间时空仿佛静止了。 那双褐眼的主人也望着他,仿佛她已经这么看着他一辈子之久,而不像是个陌生人。 “尔开,我们在这儿。” 母亲的呼唤让纪尔开不得不扯开视线,进而发现那位褐眼女子,正坐在母亲身旁。 打从纪尔开一走进咖啡厅,品俪就不断的问着自己。 是他吗?是他吗? 当她的眼神对上了他,空气仿佛完全抽离了品俪的肺部,她不曾对一个陌生的男子有这么强烈的感应,她甚至无法移开视线,只能一直痴痴的望着他。 会是他吗?纪尔开会是她梦中的男人吗? 要不然她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就对着一个男人目不转睛,看得都忘了自己身处何方。 “尔开,其他四位我想你都已经在公司里见过了。”纪老太太逗趣的看着儿子。 “又见面了,纪先生。” 美儒和其他三人均一副要笑不笑的模样,看着纪尔开在母亲面前如何扮演好孝顺的乖儿子和威风八面的广全大老板。 “你们好。”纪尔开只是轻点头,一派自然。 “这位是我常跟你提起的品俪,你们俩是第一次见面。” 品俪一听到自己的名字,又听到第一次见面,马上开口:“不!” 一时之间所有人的脸上都浮起了讶异,美儒在一旁猛扯她的裙摆。 “呃”她赶紧否认。“我是说对是的,没错!我们第一次见面。” “你好。” 纪尔开绅士地伸出手,品俪却只望着他的手发愣,直到美儒狠狠的在她大腿上捏了一记,她才连忙也跟着伸出手。 “你好”从掌心传来彼此的温热,两个人不由自主的又对望了一眼。 “我的天啊!”正宜已经看不下去了。“萧小姐,你可不可以不要再神游了?我们今晚要跟纪先生谈正事耶!” “你好歹也拿出社长大人的风范来。”茴兰有点想撞墙,闻名全台的女性杂志竟然是由这样的女人在掌权。 一旁的美儒和欣乔早已双手环胸翻起白眼,一副拿她没办法的模样。 “我”她真想马上问问纪尔开他到底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