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景枝微微一怔,眼神下意识地顺着沈砚坻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前排的座位空出了几个,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显眼。 她眼眸中闪过一丝犹豫,再次环顾四周,发现周围已经陆陆续续坐满了人,大家都在热切地交谈着,期待着下一个节目表演。 她心里明白,坐在前排固然能更好地欣赏表演,但也会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 想到这儿,她轻轻摇了摇头,目光重新落回沈砚坻脸上,轻声说道:“没有关系,沈团长,我坐这儿挺好的。” 沈砚坻点了点头,也不勉强她,继续道:“我也有表演,在第一场。” 杭景枝听了,有些惊讶,这场专门为他办的演出,没想到他作为团长也要上台。 似是看出她的疑惑,沈砚坻解释道:“因为,你说你会来。” 沈砚坻望着她的眼神意味不明,带着强烈的暗示。 此时,坐在后排的战士们,有几个人眼尖,当即注意到了沈砚坻这边的情况。 我的乖乖!那还是他们的沈团长吗?此时他们看到了什么? 他们平时总是冷硬板着一张脸,从来不与女同志有过多接触的团长,此刻竟然半蹲在一位女同志面前,两人靠得很近,似乎在说着什么。 他们的八卦之心瞬间被点燃,纷纷交头接耳,眼神不时地朝着杭景枝的方向瞟去。 其中一个捅了捅旁边的人,小声说道:“乖乖,咱们团长这是怎么了?” 另一个也好奇地伸长脖子,说道:“是啊,从来没见过团长这样,铁汉柔情呀,快看看那位女同志长什么样。” 然而,杭景枝头上裹着头巾,他们只能看到她露出的一小截下巴。 即便如此,那精致的下巴线条,也隐隐约约让人感受到,这是一位美人。 杭景枝没有想到沈砚坻会这么说。 他的目光直白、赤裸,他的话热情、直接。 在她的印象里沈砚坻刻板严肃、总是冷硬着一张脸,但是在面对“裴霜霜”的时候,他每一次,都从不掩饰对她的热情、直白、大胆。 杭景枝有些不自在地往后挪了挪,显然还是不太适应他的满忱热情。 沈砚坻鲜少与女性接触,在恋爱上他也完全没经验,但是他目标明确,认准了她,就会直接剖白自己的心意。 等不来眼前人儿的回答,舞台上的幕布却已经缓缓拉开。 杭景枝忙俯身对沈砚坻道:“沈团长,快到你了,你快去吧。” 沈砚坻盯着裴霜霜仿若含着盈盈秋水的双眸,低哑的声音几乎从喉咙里滚出来的:“等我回来。” 随着报幕人的开场白结束,第一场表演开始了。 激昂的音乐声如同一股汹涌的浪潮,骤然响起,瞬间充斥了整个礼堂。 节奏强劲有力,每一个鼓点都仿佛敲在人们的心坎上,让人心潮澎湃。 沈砚坻身着一套特制的军绿色作训服,在作训服的袖口收口处,用黑色的弹力松紧带牢牢束住,既不妨碍他施展动作,又增添了几分利落感。 下身搭配同色系的直筒长裤,裤线笔直如刃,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摆动。 脚蹬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军靴,靴面光滑如镜,每一次迈步,都发出沉稳有力的“哒哒”声。 在他的身后十几个人与沈砚坻着装一致,整齐划一的军绿色如同一片茂密的森林,透着肃杀之气。 随着音乐节奏,沈砚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