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叹口气,过了好一会儿,说:“算了吧。” 迟迟没有回应,夏言歌又自言自语一般地说:“你说,咱俩怎么就这么失败,咱俩也不滥情,性格上应该也没有什么特别严重的问题吧,怎么同样的一条路,咱俩就一定要比别人走得更坎坷?” 韩不说话,只是伸出手来,用手背开始擦眼泪,夏言歌起身取了纸巾给她递过去,又说:“我那天看见陆飞,我倒是真的想开了,我觉得我放下了,因为我一直放不下的,不是他,而是我的不甘心。” 有时候,真的是一直念念不忘的那个人,突然就忘了,忘了自己当初的所有执念,忘了自己曾经也会认真注视一个人的心情。有时候,你也许只是需要有个人给你发短信,你想倾听他在电话那端安静的吐息,或者只是在好友头像中看到属于他的那个跃动起来,就会很高兴,而当他站在你面前的时候,从他身上每个毛孔里面散发出来的属于现实的气息却很有可能会让你反胃。 “仔细想想吧,”夏言歌轻轻地伸手,拍着韩的背部:“你也许是对的,可以正视这个问题,我也不会再逃避了,下周是谭星的新闻发布会,我会去做他的助理。” 韩抹了一把眼泪,惊讶道:“你要留在d.s吗?” 她摇摇头:“辞呈都已经交了,我也想换个环境了,不过昨天仲睿哲和我大概说了一下,人事部不批我那半个月的假期,所有我还有大约一周的工时需要完成,这次新闻发布会也算在里面了,我也没吃亏,反正就是去打杂,以前也不是没做过。” “可是……”韩看着她,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她试着宽慰她,“没事的,我觉得我现在,真的已经好太多了,我现在就想过好自己的生活,不想再像以前那样混混沌沌地过日子,纠结结婚什么的,何必呢,人,和谁过不是一辈子,还是心态最重要啊。” 韩破涕为笑:“夏言歌,你超脱了。” 她笑了笑,没有再说话,想起下周就要到来的新闻发布会―― 那天,是她主动和仲睿哲说自己愿意去做谭星的助理的。 谭星似乎是要铁了心要为难仲睿哲,坚持没有夏言歌就不召开新闻发布会,夏言歌想了想,要是不开,艺人总监一定也受不了,再看看仲睿哲一脸为难,她顿时觉得自己肩负着制服谭星这个妖孽的重任,如果不出手的话,对不起仲睿哲也对不起艺人总监,于是咬咬牙,对仲睿哲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其实我觉得谭星就是小孩子脾气,顺着他的意思就行了。” “你是说你愿意做他的助理?” “反正你不是说我还得工作一周吗?也不差新闻发布会那一天了。” “要是不想做,就直接说出来,我会想办法。”彼时仲睿哲看着她的神色,是一脸担忧。 她摇了摇头:“我,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 不偏不倚,新闻发布会定在周三,在开始之前,面对着底下黑压压一片记者,仲睿哲瞟了一眼那边的谭星和夏言歌,突然有些焦虑起来。 这种感觉说不清,就是看见夏言歌在和谭星说话的时候,那种刻意为之的自然,让他心底明明白白,夏言歌此刻就像任何一个口是心非的女人那样,压抑着自己。 她始终,还是忘不了谭星。 仲睿哲的手在桌子底下,轻轻捏了捏手中的一套钥匙。 那是打算给夏言歌的生日礼物――自从上次去过夏言歌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