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我知道你是凤小姐,你们长得真像,真有趣,一张脸却有男女之分,感觉上真奇怪,不过以后我有的是时间去适应。” “阿蛮公主,你说错了,今天你是第一次见到龙公子,至于凤小姐也就是我,我们可不只见过一次面而已。” “呈凤!”呈龙着急的叫她一声,而阿蛮公主咦了一声,一脸茫然的在两张相似的脸上轮流瞧着。 “呈龙,横竖都是不能两全其美,倒不如老实说出来,至于会怎么样”呈凤顿——顿,豁了出去“哎呀!我也不管了,就交给老天爷吧。” 离珠和何云飞走进大厅,呈龙看了两人一眼,于是潇洒的甩了下衣袖,淡然的说:“好吧,那就交给老天爷吧。” “公主,我老实的告诉你,之前你见到的呈龙是我假扮的,不是他本人”呈凤从蹴鞠大赛那一天的事情细说从头,并不讳言的说出自己心中”有所属。 阿蛮公主听着,一张脸从惊讶到震怒。 “你们好大的胆子!”她双手叉腰,嗔目大声的指责。 四人齐同跪下,清罪的说:“清公主成全。” “不,绝不!”阿蛮公主见他们双双入对,不由得怒中添护。“你们竟敢戏弄本公主,我要请太后和皇上做主,治你们的罪。” “公主,惹你生气的人是我,你要怪就怪我一个人,与他们无关。”呈凤大声的维护。 “你是主犯,他们是共犯,一个也别想脱干系。”阿蛮公主气呼呼的跑出将军府。 今天在大殿上,本该是论功行赏,却没想到演变成审判之堂。 年轻的皇上为主审官,太后一旁垂帘听审。皇上看着下面所跪的四人,两男两女实在男才女貌,极为相配,而呈龙和何云飞更是朝廷栋梁,他真的不忍心定他们的罪。 就算是天上的玉皇大帝,也难判世间男女之事,何况他不过是一个人间皇帝。 皇上为难的看了太后一眼,太后面无表情的提醒一句“君无戏言。” 皇上懂了。“呈龙,阿蛮公主赐婚将军府已是事实,况且阿蛮公主倾心于你,已是众人皆知,为了公主的名节,此刻我命令你择日和阿蛮公主完婚。” “我拒绝。”呈龙不思索的拒绝“皇上,臣已有婚配的对象,就是身旁这位女子,名叫徐离珠,我仃j俩已互许终身、此生不渝,再也容不下另一人,请皇上成全。” “对呀,皇上,”呈凤插活进来“阿蛮公主看上的人是我假扮的,不是真的呈龙,您不可以将错就错,拆散一对有情人。” 何云飞吓得连扯她的手,要她不可在大殿下肆无忌惮。 皇上对将军府里的这位凤小姐早有所闻,而且经过这一战,更是欣赏她巾帼不让须眉之气魄,所以也不把她直率无礼的话放在心上。 “皇甫呈凤,既然你说赐婚的对象是你,那么阿蛮公主的终身大事就由你来负责。”皇上自己还是一个孩子,对眼前的事也觉得有趣。 “皇上,你真糊涂,我是女的怎么负责?”呈凤问。 “你负不了责,就由你以后婚配的夫婿负责,让你和阿蛮公主共侍一夫。” “不行,我不答应。”何云飞也顾不得殿堂之礼,急忙的禀明心迹“皇上,臣和呈凤相知相惜,两人也论及婚嫁了,而且臣有呈凤这位妻子已应付不暇,实再无余力好好的对待阿蛮公主了。” 太后愤怒在凤座旁的把手用力一拍。“不知好歹!阿蛮公主岂是由你们这样推来推去的?来人,将这个四个人推下去斩了。” “太后息怒。”皇甫孟华和何达开跪下请求开恩。 “母后。”皇上欲向太后求情时,一位太监匆匆上殿跪禀。 “启禀太后、皇上,阿蛮公主不见了。”太监呈上阿蛮公主离宫出走的书信。 太后看完书信,注视底下四人半晌,叹了一口气,说道:“哀家当初赐名你们呈龙、呈风,是希望你们这对龙凤胎能龙凤呈样,却没想到如今却惹出这令人啼笑皆非的事情来。” “呈龙(呈风)知罪。”两人同声。 太后叹了一口气。“阿蛮公主信上说,拆散有情人的姻缘会遭天打雷劈,自己也得不到好姻缘,所以愿意原谅你们。”她说到这里,四人如释负重。“不过,哀家可不轻易饶你们,你们的罪暂时先记着,我命令你们去把阿蛮公主找回来,她回宫,你们死罪可免,还有,你们得等阿蛮公主出嫁才能拜堂成亲。” “太后,若是阿蛮公主这一辈子都嫁不”呈凤连忙把嫁不出去的话收回,改口说:“不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