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拿着个微型录音笔,应该是在偷听。另外,明家的大小姐明兰也来了,她没进宴会厅,一直在停车场附近打转,不知道想干什么。” 余双安点头,想起薛珊的眼神,又想起曾玉婷的话,轻轻“嗯”了一声:“宁峰那家伙,就爱搞这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明兰更不简单,她手里握着明家的财务大权,这次突然来山城,肯定不是为了看热闹。让暗卫盯紧他们,尤其是明兰,她的人可能藏在暗处。” 酒店后门,阴影浓得化不开。 苏琳看着眼前如同铁塔般沉默的赑屃,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几分。,! “蜃龙大人。”赑屃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生锈的金属摩擦,“您为余双安暴露身份,已越界。烛龙大人的耐心是有限的。” 苏琳面色不变,指尖却微微蜷缩:“我的行动自有考量。余家的价值,远不止表面所见。” “价值?”赑屃上前一步,庞大的身躯带来极强的压迫感,几乎将苏琳笼罩在他的影子里,“烛龙大人只看结果。三日内,若不能将余家彻底收编,或……彻底摧毁,您知道后果。”他顿了顿,声音更冷,“另外,刘家的刘坤,通过特殊渠道向烛龙大人递了话。他愿意提供刘家掌握的部分关于冯砚秋的旧事线索,换取龙王殿出手,帮他带走冯砚秋的小女儿——安安。” 苏琳瞳孔骤然一缩,语气瞬间结冰:“安安?刘坤要一个孩子做什么?” “不清楚。”赑屃的声音毫无波澜,“他只说,那孩子身上有‘钥匙’。烛龙大人对此颇有兴趣。您的手,最好不要伸得太长。” 苏琳抬眼,目光锐利如刀,毫不退缩地与赑屃对视:“回去禀报烛龙大人,余家之事,我自有分寸,不必他人置喙。至于刘家……告诉他们,冯砚秋是我盟友的人,动她女儿,就是与我为敌。若敢伸爪,我不介意替刘家清理门户。” 赑屃沉默地凝视她片刻,那目光沉重得几乎要将人压垮。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颔首,转身离去,身影如同鬼魅般融入夜色,消失不见。 苏琳站在原地,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立刻摸出手机给余双安发了条消息—— 【烛龙限时三日。刘家刘坤欲借龙王殿之手抓晨熙,疑与‘钥匙’有关,务必警惕。】 警局外,路灯昏暗。 李旭靠在车边,脚边已经积了好几个烟头。手机响起,他看了眼来电显示,不耐烦地接起:“弗丽嘉,有话快说。” “听说我们的‘战神’在晚宴上踢到铁板了?”弗丽嘉的声音带着惯有的轻佻笑意,“为了苏琳,值得吗?” “我是她的保镖。”李旭掐灭烟,语气阴沉而偏执,“苏老爷子把我交给她,我就得护她周全,这是承诺。任何可能威胁到她的人或事,我都会清理掉。包括你那些小动作,弗丽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见过明兰。离苏琳远点,否则别怪我不念旧情。” “呵,好一条忠犬。”弗丽嘉轻笑,“放心,我现在对苏琳没兴趣。倒是那个余双安……有点意思。明兰那点好处,还不值得我全力出手。” “你最好记住你的话。”李旭冷冷道,挂断了电话。他回头望了一眼警局大楼,眼神深处是对苏琳近乎疯狂的执着与守护——既是出于对苏老爷子的承诺,更是源于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占有欲。 余家别墅,夜色已深。 冯砚秋如往常一样在别墅周围无声巡逻,身影几乎与暗夜融为一体。客厅里,小女儿安安已经抱着布娃娃熟睡。大女儿晨熙却还坐在沙发旁的地毯上,看似翻着一本图画书,耳朵却灵敏地捕捉着外面的任何风吹草动。 见林薇推着余双安进门,晨熙立刻合上书站起身,小小的身躯挡在妹妹睡的沙发前,眼神里充满了与年龄不符的警惕和敌意:“你又想让我妈妈去替你做什么危险的事?” 余双安一愣:“什么?” “别装傻!”晨熙压低声音,带着明显的愤懑,“刘成那个坏蛋想要回安安,现在又来了个你!你们这些大人,接近我妈妈都没安好心!不就是因为她能打吗?你想让她替你卖命,对不对?我刚才都看到了,妈妈巡逻回来时脸色很凝重,肯定又是你的麻烦事!” 余双安看着她炸毛的样子,有点无奈:“我跟你妈妈是雇佣关系,我付钱,她负责安保,这是很正常的交易。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