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似地一笑。“爸,妈,采菲最近忙什么?你们知道 吗?”眼睛扫向季翔。 “忙什么?”方母说著。 “学潜水。”克亚回答时是看着季翔说著。 季翔太惊讶了,愕然的睁著眼睛,有著难以置信的表情。“为什么?”自语著。 “采菲学潜水干什么?她不是对海有恐惧症?”天羽不解的嚷了起来。难怪还没到下班 时间,就不见她的人。 “采菲怕海?”季翔更是讶然,惊骇的表情瞪著他们,似乎他们都知道,只有他一个人 不知道。“你们没告诉我?”原来采菲不肯跟他下水游泳、浮潜是有原因的。在那一场意外 事件中,剥夺的不仅是她的梦想,海洋竟成了她的梦魇。 “季翔,采菲是为了你才去学潜水的。”克亚直勾勾地探进他的眼里,将采菲哭诉的情 形说了出来。 “那个笨蛋,居然跑到别的潜水社”季翔此时此刻的心是既喜又气恼,一颗心是雀 跃万分。 “不知谁才是笨蛋喔!”方爸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摇头叹气。 天羽突然叫了起来,似乎被克亚感染的,瞪著季翔,口中直嚷著:“我的天,我的 天,小扮,你爱采菲,对不对?” 季翔一脸困窘,万分尴尬,要在家人面前承认他爱采菲,实在太难为情了。可是他还是 忍不住要说。“对。拜托别泄我的底,我自己亲口告诉她,谁都不可以插手!”语气是哀求 也是威胁的。 他们欣然同意,一致赞成。 宣岑已出院半个月了。 关母坚持她等圣诞节过后再上班。已经是十二月下旬了,早就立冬过了。 宣岑站在前院的小花园,看着丝丝细雨飘落在花菜上,天空是暗沉的,灰蒙蒙一片,和 她阴郁的心情是一样的。有一片刻,她陷入蒙蒙胧胧的沉思中,一颗颗泪珠偷偷溜出眼眶, 滑下面颊,她无语仰望天,无言可诉一片心。空虚、惆怅、失落、迷偶、愁绪在啃噬著、包 围著。她已无法再承受这种苦涩等待的日子,她一天天的虚弱、消瘦和樵粹,只为等待朝也 盼、暮也想的人。 细雨转变成更大的雨滴飘飞、坠落著,她不禁打了个寒颤,拢紧了外衣。 走进客厅,传来收音机正播放著叶瑷菱“点歌集”里的歌曲——“我这样爱你错了 吗?” 为什么却把心错给了你 我这样爱你错了吗?用尽我仅有的等待 换来的答案却是无端的结束 我想你错了吗? 爱上你错了吗? 宣岑心中一恸,一阵酸楚撕扯、抽痛她的心,会吗?会把心错给了至刚吗?难道真的如 词中那一段“用尽我仅有的等待,换来的答案却是无端的结束”? 不——至刚不会这样对她的。 她在心底呼唤著至刚的名字,泪在流,心在下雨 中午,妈妈回来,带吃的东西给她,她索然无味的只吃几口,就回房休息。 关母看着她含泪凝咽的面容,泛著一股沉重的愁苦,想问又无从所问,这些天她日渐憔 悴的脸庞,眼里的落寞伤痛,谁都看得出。 宣岑脑中一直被那一段词曲所困挺,既然至刚没有一通电话,没有慰问,她何不自己去 找他?如果要结束,也要给她一个完整的理由,除非他说已不再爱她了。 宣岑没有告诉任何人,她要上台中。 国光号的车抵达台中干城车站时,已是六点过十分。 外面竟然下著大雨。 下车时,她拢紧了外套,将兜帽往头上一套,忍著在奔跑时肌肉被扯动的痛楚,冲进候 车站。 她招了一辆计程车,坐上车到至刚的修配厂。 当大成看见从计程车上下车的宣岑,他立刻迎上前去,替她挡雨,搀扶她走进办公室。 “老天,你浑身湿透了?”大成替她脱下那身湿外套,拿起披在椅背上的外套,让她披 上。 宣岑浑身起了一阵寒颤。 大成扶她坐在沙发上,再替她端一杯热茶。 “大成,我要见至刚。”宣岑抬眼直视他。 大成被她眼中的愁苦震慑住。“宣岑,抱歉,回来后都没有探望你的伤势,伤口已经痊 愈了吗?” “好多了,谢谢大成,拜托!我想见至刚。”宣岑忍住欲决堤的泪水,在眼眶里凝 聚著。 大成欲言又止,他真的很为难。至刚曾吩咐过,谁都不许告诉任何找他的人,包括他的 家人和宣岑——他受伤的事。 至刚在这次的赛程中表现得很反常,副驾驶的小飞说他完全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