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不行!”南宫谦马上撇得一乾二净。 “不行?”疑惑中。 “你不知道?好,就让南宫哥哥仔细来讲解给你听”南宫谦笑得异常邪恶,准备染黑纯洁的白纸。 谈话到此结束,因为东方澈已经铁青了脸,一手一个,揪出躲在树丛后面的南宫谦和东方纤纤。 “你们还学不乖?”看来他下手太留情了。 东方纤纤急忙讨饶。“哥,我只是好奇什么叫做谈情说爱,所以才来看你跟未来的嫂嫂谈恋爱。” 东方澈眯起眼。“比你大的凛都还没到这种年纪,你急什么?” 东方凛是东方澈的弟弟,东方纤纤的哥哥。 “呃哈哈哈”东方纤纤选择打哈哈混过去。 东方澈意思意思教训过后,就将东方纤纤扔到一旁纳凉看戏。 解决了一个,换另一个。“南宫谦,你少污染我妹妹。” 南宫谦可有话要说。“我是教导她正确的观念。” “她还不需要知道,更不需要由你教导她。” “东方,不是我说你,别太保护你妹妹,这样对她没好处。”南宫谦马上变成说教的夫子。 “她还小。”这纯粹是哥哥的保护欲作祟。 “小?!她已经十八岁了、成年了、是个女人了。” “你不准对她有非分之想!”铁拳祭出,配上狰狞的恶脸,相得益彰。 “我们都是成年人,有什么不可以的?”南宫谦就是喜欢唱反调。 “就是不可以!” “喔你该不会有恋妹情结吧?” “你才有恋姊情结咧!”别以为他不知道他多年来的秘密。 西门绫好笑地看着超级保护妹妹的哥哥,和猛耍嘴皮子的损友,以及天真活泼的捣蛋妹妹—— 这样热闹的气氛,是她二十七年来所欠缺的,也是她所羡慕、渴望、深深遗憾过的和乐融融的家庭。 回想着十几年来与爷爷的相处经过,除了针锋相对,就是争吵,从来不曾平心静气地好好谈上一回;因为他们都有著同样的倔脾气,谁也不肯先低头认输,就怕会因此矮上一截。 她老说爷爷食古不化,事实上,西门家的人都是同样的固执己见,就像她爸爸,就像她,就像曜;他们,都是一样的。 原来,她在不知不觉当中,也和爷爷犯了同样的错误,而她居然还想以此指责爷爷的不是?!这岂不是自打嘴巴吗? 经过昨晚的折腾和今天的体悟,她终于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怎么了?”总算赶跑了碍眼的电灯泡,回到她的身旁,欣赏噙著笑意、眼神柔和的她。 她摇摇头。“你们感情真好。” “吵吵闹闹的,没一刻安宁。”他真是败给他们了。 “因为你们之间没有隔阂,才能拥有这么欢乐的气氛。”一只大型狗用鼻子撒娇地顶著她的小腿肚。 “那你们家又是怎么样?” “西门家的人都是硬脾气,谁也不让谁。”她弯下腰摸摸大狗的头。“所以气氛总是沈重,若不是有我妈和悠悠,说是一座死城也不为过。” “你不是已经——” “那只能治标,不能治本。”她搔弄大狗的脖子。“因为我也是一副硬脾气,硬碰硬虽然获得了胜利,却只是表面上的。” 他不忍见她如此自责,揽她入怀。“你做的已经够多了。” “还不够。”她回搂著他,汲取他不吝惜的温暖。“我逃避得够久了,也该是面对的时候了。” “你打算怎么做?” “我打算心平气和的跟我爷爷从头开始谈起,没有火药味的与他坐下来,谈谈我爸妈、谈谈我,也谈谈我弟和悠悠,当然,还有取得他对我们的谅解。” “需要我帮忙吗?”他捧起她的脸,低头与她相对凝视。 “当然要。”她踮起脚尖亲吻他的唇,浅浅一吻。“当我精神上的支柱,无论发生什么事情,相信我是真的爱你,就爱你这个人。” “绫,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一句话?” “什么话?” 他缓缓俯低脸,在她耳畔轻轻地诉说情衷。“绫,我爱你。” 西门绫漾起幸福的笑靥,紧紧地搂抱住他。“我也爱你。” 互相告白过后,当然少不了热辣辣的吻,就这样进入了两人的专属世界,陶醉在爱情的魔力之下,悠游自在。 西门绫头一次有这种感觉,一种想要跟这个男人过一辈子的感觉,她真的被他的坚持给打动了芳心,让她有点想要因此不顾一切了。 老实说,这种感觉还不赖! 西门大宅今日来了一名访客,访客的名字叫做东方澈,拜访的对象是西门睿。 西门大宅的客厅,目光凌厉的西门睿坐在首位,不敢掉以轻心地观察著一派悠闲的东方澈。 这是奇妙的一刻。 原本两个不可能会凑在一起的人,却因为一个女人而见面了,那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