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日头毒辣辣地照着。远处土坯房层层叠在山坡,黑压压一片,炊烟从各家烟囱里直往上窜,在热浪里扭曲成灰蓝色的条。寨道上有人赶着牛走过,牛铃叮叮当当。日头最毒辣的时候,寨口老榕树上挂着的土喇叭忽然响了。先是刺刺啦啦的电流声,接着一声长啸,一个土腔嗓门把整个寨子都盖住:“马有栓死呢——马有栓死呢——马有栓光着下半身,死在自家门槛上头呢——”我手里的保温杯啪嗒掉在地上,滚烫的水泼了一脚。到了下午,更多的消息传来。“裤裆里拉了一兜子屎尿,造孽哟。”“拿县城花钱雇野鸡顶包,糊弄山鬼,遭天谴了。”“心术不正,连祖宗都嫌他的烂种。”“山鬼最恨假种,横死算他便宜。”竹篱外、寨道上、敞开的窗子里,议论声嗡嗡不断。没有同情,没有害怕,甚至连惊讶都没有。只有一种理所应当的快意,仿佛是一场借机剔除劣质基因的残忍狂欢。老光棍拿县城野鸡顶包,欺骗山鬼,破坏了几百年的规矩。他必须死。他的死不是悲剧,是正面报道,是山鬼显灵,是祖宗有眼。我靠在窗台边,腿心还火辣辣地肿着。昨夜五个男人轮流把我顶到最深处,现在每走一步,穴口就牵扯一下。马有栓死得这么巧,正好把他的钱匀给我们这些“守规矩”的人家。我不知道该冷笑还是该恶心。傍晚,寨长杨海福带着几个长老来了。他换了件蓝布中山装,迈着大摇大摆的方步走进来。身后几个老头,脸上的皱纹像干橘子皮,沟壑一条一条。其中一个拎着个鼓鼓囊囊的老式帆布书包,提手被重量绷得笔直。他们一进门就把堂屋占满,门槛上还站着一个进不来的。杨海福拉开书包拉链,露出里面用橡皮筋扎得整整齐齐的百元钞票。“杨山,雨晗。”他声音慢条斯理,脸上带着长辈的笑,“这是你们家的份子。八十万,一分不少。另外这一叠是马有栓那绝户头的额外一份。祖宗有眼,不守规矩的人,香火断绝。他的钱,就分给你们这些老实守礼的人家。两块加起来,一百出头。你们点点。”他说话的时候,那双精光不减的老眼却一直落在我身上。从脸往下,滑过微微敞开的领口,滑过并拢的大腿根,像能透过布料直接看见昨夜被他操得还红肿的穴口。那眼神赤裸裸地提醒我:我记得你奶子的手感,我记得你穴肉是怎么裹我鸡巴的紧致,我记得你宫颈口被我弯钩一样的龟头撬开过。你也该记得,我们操过,你穴里灌过我的种。几个长老也笑得慈眉善目。可他们的眼睛一样往下钻。他们每个人早上都用手指检查过我,捅进去,抠出来,闻闻味道,再点头放行。现在他们带着毫不掩饰的猥琐看着我,像在看一匹已经配完种、可以安心下崽的母马。如果他们今天没洗手,手上可能还沾着我的体液味道。这是一种集体共享的下流默契,我脸颊瞬间烧起来,从耳根烧到脖子根。杨山往前一步,挡住了他们的视线。寨长也不恼,笑呵呵地又嘱咐了两句“好好将养身子”、“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