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驭骧拱手道:“在下有一事不明,不知阁下可否见告?”机智道:“燕小哥请说!”“少林、武当既然都有人丧命于此,不知他们是否会派人前来报仇?”“按理该如此可是在下却没听说过此事。”“这却奇怪了。”“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当今八大门派不和,彼此相互猜忌,只怕他们不曾想到是天帝所为。”“不,天帝在外名气很坏,按理他们是应该想到的。”“既然想得到,他们为什么不派人前来报仇?”“他们是没有把握,所以各派之人才一直没有行动,假若我去通知他们,相信他们一定会前来报仇的。”“报仇也要先出去再说!”燕驭骧点点头,道:“我们这就要想法子出去!”两人再度前行,坟场之中竟然没有受到任何阻拦,只是遍地阴气森森。人行其上,却也大不是味道。过了坟场,眼前出现两条道路,两人一时之间都不知该往哪条路走才对?燕驭骧道:“阁下也不知哪条路正确吗?”机智摇了摇头,道:“天帝真的很厉害,他只把道路略为改变了一下,一切景物已是大变,如今连我也不知哪条路是对,哪条路是错了?”燕驭骧道:“那么我们现在如何走法?”机智想了一想,道:“先走左边这条路如何?”“左边若是错的呢?”“再回头走右边的!”燕驭骧摇摇头,道:“这样不好!一者浪费时间,二者若是我们走错了,到时要想重回这里便十分困难啦!”“那么依燕小哥之意如何?”“我们不如分开来走,各走一条,约定以两个时辰为限,两个时辰之内再回到此地来!”“如是两个时辰之内回不来呢?”“那么回来之人便去找那个不回之人!”“甚妙,甚妙,这样看来,我这个机智外号倒该送给你燕小哥了!”“我还认为阁下大名便是机智呢!”“哪里话,我们只是机智和运气相称,实则我姓章,名敬修!”燕驭票拱手道:“原来是章兄,在下多有失效!”章敬修道:“不敢,不敢,燕兄,我们现在便开始行动吧!”燕驭细点了点头,道:“一切慎重!”章敬修道:“小哥也慎重!”两人一拱手,分向左右行去。燕驭骧走的是左边,走了一会,他好像进了一座山洞,那个山洞亦是怪石林立,气象十分阴沉……燕驭骧心想:“莫非这条路是错的吗?八成又回到天帝那里去了。”他不由迟疑了一会,一时之间不知该作何处置,随后心想:“管他呢?就是走回去也先试一试再说!”他举手推门,哪知石门应手而开,燕驭骧大是奇怪,心想:“不知里面是不是有人?”他于是问道:“里面有人吗?”里面没有回应,他一步跨入,忽觉微风飒然,一股劲风由侧边袭至,燕驭骧反应更是快捷,出手反拍了一掌。“啪”的一声,只听一声闷响,一人倒下地去。燕驭骧回头望去,只见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跌坐在地,那老者衣衫破损不堪,两眼深陷,根本不像人形。燕驭骧惊道,“你是谁?”那老者哼道:“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燕驭案正色道:“在下真的不认识阁下。”那人冷笑道:“他派你来干什么?”燕驭骧惊道:“他?他是谁呀?”那人哼道:“老夫功力虽已失去,但仍有办法收拾你!”燕驭骧心想:“这人说话颠三倒四,莫不是一个疯子吧?”心随念转,便又道:“你究竟说些什么!我一句都听不懂!”那人大声道:“在下虽然不才,但不是随便听人差遣之人,你要他死心吧!”燕驭骧道:“你说的他究竟是谁?能不能请你明白相告?”那人冷冷地道:“在这种地方,除了天帝手下之人,任何人休想来此!”燕驭骧冷笑道:“你以为我是天帝的手下吗?”那人怔道:“难道你不是?”“当然。”那人神色微微一动,道:“你敢是受害之人?瞧你年纪轻轻,天帝为何加害于你?”燕驭骧不耐地道:“年轻人便不能办事吗?老实告诉你,在下行刺天帝未果,其后被他用机关打入暗牢,多亏王帐房相救,才走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