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总想著用蛮力解决问题?你以为对面那些势力,会平白无故给我们留余地?他们巴不得我们这么做呢!一旦我们贸然出动部队,大动干戈,对方正好抓住这个把柄,在国际舆论上大做文章,往我们身上泼脏水,污衊我们暴力执政、扰乱秩序,到时候,我们会陷入极其被动的外交局面,后患无穷。” “更何况,你仔细想想,那份名单说的有多离谱?我们的同志常年接受组织考验,大部分都是信念坚定、忠於人民的好干部,或许会有极个別意志薄弱者被敌人腐蚀拉拢,可要说名单上这么多人,全都沦为叛徒,这纯粹就是无稽之谈,是对方故意散播的虚假情报,目的就是搅乱我们的阵脚!”魏老的话语,字字句句都透著理智与清醒,將其中的利害关係剖析得透彻明白。 那位性子急躁的老人,听完魏老的一番话,脸色沉了沉,鼻腔里重重地哼了一声,满是不服气,却也知道对方说的句句在理,找不到反驳的理由,终究是闭上了嘴,不再多言,只是周身依旧散发著一股压抑的戾气。 而龙老自始至终都没有再多说一句话,他背著手站在窗前,望著窗外阴沉的天色,浑浊的眼眸深处,藏著一丝难以察觉的担忧,眉头也微微蹙起。他打心底里担忧,担心秦风年纪尚轻,即便能力出眾,面对如此错综复杂、步步惊心的局面,未必能稳稳把控,顺利完成任务。 这件差事,本就是一桩彻头彻尾的苦差事,做好了,是分內之事,不会有半分额外的嘉奖与功劳;可一旦做不好,出现半点紕漏,就要承担所有的责任,挨批受罚都是轻的,甚至会给组织带来难以挽回的损失。 可话说回来,如此棘手的任务,若是交给別人去办,非但未必能办好,反而极有可能一不小心,就把把柄彻底送到对面敌人和自己这边不是一条心的人手里,让局势进一步恶化。要知道,名单上涉及的人员,有很大一部分都隶属於执法部门,牵扯麵极广,一旦处理不当,引发內部矛盾,就连一向坐镇后方的魏老,都要跟著受到牵连、挨批问责。而且那份嫌疑名单,涵盖了当地大大小小各个部门,盘根错节,牵一髮而动全身,稍有不慎,就会满盘皆输。 其实在场的几位老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清楚这份名单大概率存在很大的水分,是对方故意散播的,可偏偏,这份名单绕过了所有层级,直接被送到了最高那位领导的手里,领导又亲自把这件事交办给了他们。命令难违,局势所迫,即便知道前路艰难,他们也必须全力以赴,投入全部精力去彻查,不放过一个坏人,也绝不冤枉一个好人。 为了確保万无一失,秦风带领的这个调查组,是摆在明面上的力量,光明正大地进驻福州开展工作,而龙老等人,还在暗中秘密部署,派出了多支隱蔽性极强的暗查组,悄无声息地潜入福州各地。他们的目標,是在上级正式下达大换血命令之前,逐一核实名单上的人员,儘快確认大部分人是否依旧忠於组织、忠於人民,只要他们没有背叛初心,一切都还有挽回的余地,还有弥补的机会。 另一边,秦风一行人从龙老的办公室走出,穿过庄严肃穆的大院,径直坐上了停在门口的吉普车。开车的是影,他坐进驾驶位,熟练地发动车子,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秦风与风云並肩坐在后座,郭家俊则安静地坐在副驾驶位上,一路上,车厢里格外安静,没人主动开口说话,每个人的心里,都揣著对即將到来的任务的凝重。 秦风手里紧紧攥著那份厚重的机密文件袋,指尖用力,他侧过头,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上,眼神深邃,整个人瞬间陷入了沉思,眉头紧紧锁著。他在脑海里拼命回忆,翻遍了自己所有的记忆碎片,试图找寻关於福州此次事件的半点线索,可无论他怎么绞尽脑汁,脑海里都是一片空白,丝毫没有相关的记忆。 要知道,即便这类机密事件会被上级刻意掩盖消息,也不可能做到悄无声息,半点痕跡都不留。更何况后世,网络信息高度发达,信息传播速度极快,很多当年被刻意封锁、掩盖的机密消息,在后世都陆续被爆料出来,传遍大街小巷,可唯独这一次福州的事件,他毫无印象,这让他心底越发不安,隱隱觉得这件事背后,藏著更深的隱秘。 秦风无意识地用手指轻轻弹著手里的文件袋,指尖传来纸张与硬物碰撞的细微触感,原本沉浸在思绪 里的他,突然浑身一愣,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