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没等他发出一声惨叫,另一道凌厉的攻势已然袭来。 秦风紧隨其后,抬起自己44码的大脚,带著千钧之力,精准无误地踢在刀疤脸的脸上。这一脚力道十足,刀疤脸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一般,瞬间被踢飞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口鼻鲜血喷涌而出,差点当场晕死过去,脸上的刀疤因为剧痛扭曲得更加狰狞,却再也没了之前的囂张气焰。 解决完刀疤脸,秦风二人没有丝毫停顿,立刻朝著刚赶来的这七名治保会成员发起猛攻,尤其是针对那个带头的姓马的男人。这群治保会的人平日里仗著身份作威作福,只会欺负普通百姓,哪里见过如此迅猛强悍的身手,一时间全都慌了神,乱了阵脚,连背在身后的枪都没拿出来。 姓马的更是满脸错愕,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他呆立在原地,怎么也想不通,在这四九城的地界上,居然有人敢公然对他们治保会的人出手,简直是胆大包天! 他下意识地想去摸腰间的枪,他们这群人出来执行任务,个个都配备了枪械,本以为有武器傍身,可秦风和影的动作快到极致,根本不给他们任何掏枪的机会,招招狠辣,出手毫不留情,每一击都直击要害。 顿时响起拳脚相加的闷响与惨叫声,秦风的每一拳每一脚都力道十足;影的身手则更加凌厉迅捷,专攻敌人破绽,不过短短数十秒,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七名治保会成员,就全都被打得瘫倒在地,个个鼻青脸肿,四肢扭曲,疼得满地打滚,哀嚎声此起彼伏。 那个姓马的领头人,被秦风硬生生打断了一条腿,右腿以诡异的角度扭曲著,剧痛让他浑身冷汗直流,面容扭曲。 他躺在地上,怨毒的目光死死盯著秦风,眼底满是愤怒与不甘,扯著嗓子嘶吼道:“你踏马敢打我?居然敢对我动手,我看你是踏马的不想活了!在四九城得罪了我,你绝对没有好果子吃,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仗著自己的身份背景,依旧放著狠话,以为这样就能震慑住秦风。 秦风闻言,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周身的气压骤降。他缓步走到姓马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没有丝毫犹豫,抬脚就对著对方的嘴狠狠踢了一脚。这一脚下去,姓马的嘴里瞬间鲜血淋淋,几颗牙齿伴隨著血水吐了出来,脸颊高高肿起,疼得他浑身抽搐,再也发不出凶狠的嘶吼。 秦风冷冷开口,声音低沉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慑力:“到了现在这个地步,还没摸清情况,还敢在这里大放厥词?信不信我直接把你们全都解决了,扔在这偏僻的树林里,就算悄无声息没了踪跡,也没人知道是我们动的手,更没人能查到我们头上!” 这片地方就地处偏僻,远离闹市,平日里人跡罕至,四周没有住户,也没有路人经过,正是因为这样,刀疤脸这群地痞才敢在这里肆意妄为,治保会的人也才敢如此囂张跋扈、不分青红皂白。若是真的在这里动手解决了他们,確实神不知鬼不觉,根本不会留下任何痕跡。 听了秦风这番冰冷的话,感受著他眼底毫不掩饰的杀意,姓马的浑身一颤,之前的囂张与愤怒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被秦风踢得满嘴是血,牙齿脱落,说话都漏风,可却再也不敢有半分囂张,只能蜷缩在地上,身体瑟瑟发抖,连抬头看秦风的勇气都没有,心里清楚,眼前这个年轻人,绝对不是在嚇唬自己,是真的敢对自己下死手。 在秦风与姓马的说话的间隙,影没有丝毫停歇,动作麻利地在这群倒地的人身上逐一翻找。动作迅速,將刀疤脸和治保会成员身上的枪枝、棍棒、匕首等所有武器全都搜了出来,整齐地堆放在一旁的空地上,短短片刻,就收缴了好几把枪械和数把刀具,可见这群人平日里有多囂张跋扈。 影清点完武器,抬眼看向秦风,语气平静无波,却带著一股杀伐果断的冷意,淡淡问道:“这些人怎么处理?全都解决了?”影这话绝非故意嚇唬他们,更不是隨口一说,他歷经无数风浪,心性早已磨 礪得极为坚韧,只要秦风轻轻点一下头,他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