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 ,一副痛失至亲、悲痛欲绝的模样,引得周围不少村民心生同情,对秦风两人的敌意更重。 秦风看著刘二毛那副做贼心虚、惊慌失措的表情,懒得跟他多费口舌,直接將背上沉重的野猪猛地往旁边一块大石头上一扔,“咚”的一声闷响,尘土飞扬,足以见得野猪的分量。他隨即隨意地坐在旁边的石块上,抬眼看向车顶上的刘二毛,语气带著十足的嘲讽,缓缓说道:“你別管我们,继续你的表演,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说出花来。” 这话一出,现场顿时陷入一阵诡异的安静。那两个原本哭得撕心裂肺的女人,其中一个偷偷抬起头,眼神闪烁地看向车顶上的刘二毛,似乎在寻求指示。听到秦风的话,刘二毛心头一慌,连忙强作镇定,对著那个女人飞快地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继续哭闹,煽动眾人情绪。 那女人心领神会,立刻又埋下头,发出更加尖利悽惨的哭嚎声,一边哭一边撒泼道:“哎呦!老天爷啊!你睁睁眼看看吧!这杀人凶手居然还敢大摇大摆地出来!你赔我家男人的命来!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不得好死啊!”她一边哭喊,一边对著周围的村民磕头,试图鼓动大家一起上前,把秦风两人拿下,为所谓的“死去的亲人”报仇。 刘二毛见状,也像是找到了主心骨,重新鼓起勇气,站在吉普车上,对著底下的村民声嘶力竭地大喊:“老少爷们们!你们都亲眼看到了吧!这帮城里人杀了人,还这么囂张跋扈,根本不把咱们放在眼里!大傢伙抄傢伙,一起上,给我弄死他们!”喊完,他猛地把背在身后的猎枪,拿在了手里,举起来对准秦风,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不想给秦风说话的机会。 就在刘二毛举枪的瞬间,旁边的树林里突然闪过一道快如闪电的白色身影,那身影速度快得惊人,带著一股凌厉的劲风,如同离弦之箭一般,飞快地冲了出来,直扑吉普车顶上的刘二毛。 秦风定眼一看,嘴角微微上扬,那正是他的雪刃。此前雪刃一直追踪著刘二毛带来的几只猎犬,將那些猎犬解决后,便一直潜伏在附近,等候秦风的指令,此刻见刘二毛竟敢举枪威胁主人,当即毫不犹豫地发起攻击。 雪刃身形矫健,一跃而起,足足有数米高,精准地扑上吉普车车顶,没等刘二毛反应过来,便一口死死咬住了他举枪的胳膊,锋利的牙齿深深嵌入皮肉之中。刘二毛疼得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声音尖锐刺耳,手里的猎枪瞬间脱手,雪刃猛地发力,拽著刘二毛的胳膊,直接將他连人带枪从车顶上拖了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尘土四溅。 刘二毛躺在地上,疼得浑身抽搐,胳膊上鲜血直流,几乎失去了知觉,再也没了刚才囂张跋扈的模样。而刚才那个哭得最凶、最关心“死去男人”的女人,看到刘二毛被狗咬伤,瞬间忘了哭泣,脸上的悲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焦急与心疼,比自己男人真的死了还要慌张,她尖叫著对著周围的村民大喊:“快!快打死这只疯狗!快救二毛啊!” 周围的村民原本对秦风两人还有所顾虑,不敢轻易动手,可听到要打死一只狗,顿时没了顾忌,一个个纷纷举起手里的傢伙事,就要朝著雪刃围过去。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手里端著一把猎枪,眼神凶狠,迅速抬起枪,精准地瞄准了雪刃的脑袋,手指扣在扳机上,眼看就要开枪。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砰”的一声清脆的枪响,突然从旁边的树林里响起,声音震耳欲聋。眾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那颗子弹精准地打在了那个男人举起的枪管上,巨大的衝击力瞬间將他手里的猎枪震飞出去,猎枪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落在几米开外的地上。 这突如其来的一枪,如同惊雷一般,瞬间让原本乱鬨鬨的场面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僵在原地,脸上的愤怒与激动瞬间被恐惧取代,大气都不敢喘。大家心里都清楚,树林里藏著一个人,正拿著枪死死瞄准著他们,而且对方的枪法精准到可怕,能轻易打中晃动的枪管,若是真的想伤人,刚才倒下的就不是猎枪,而是那个举枪的男人了。一时间,现场死寂一片,只剩下刘二毛的惨叫声,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过了片刻,人群中走出一个中年男人,穿著朴素,神情沉稳,看起来颇有几分威严,他走到秦风面前,语气还算平和地说道:“这位同志,我是这个村的民兵连长,事情还没搞清楚,你能不能先让你的狗放开刘二毛?有什么矛盾,咱们坐下来好好说,不要动刀动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