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猪应该被引过来了,二毛怎么没跟在后面?”他们原本以为刘二毛会跟在野猪群后面,指挥著猎犬驱赶,可听著声音,却只有狗叫和猪嚎,丝毫没有刘二毛的动静,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不安。 可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彻底打破了他们的幻想,让两人嚇得魂飞魄散。只见几只猎犬疯了一般从不远处衝出来,身后紧跟著黑压压的一大群野猪,根本不是他们预想中的几只,而是足足有十多头!野猪群奔跑起来,蹄子踩踏在地面上,发出“咚咚”的闷响,整个地面都跟著微微颤动,气势汹汹,如同汹涌的黑色浪潮,直朝著两人扑来。 这群野猪的领头者,是一头体型庞大得惊人的炮卵子,也就是成年的公野猪,这傢伙浑身裹著粗糙厚实的棕毛,硬如钢针,背上的鬃毛根根竖起,看起来凶戾无比。它的体重足足有四五百斤,庞大的身躯跑起来却速度极快,丝毫没有笨重之感,两根弯曲锋利的獠牙从嘴角探出,闪著冰冷的寒光,光是看著,就让人不寒而慄。 两头跑在最前面的猎犬,想要阻拦这头炮卵子,可还没靠近,就被它猛地一甩头,用坚硬的脑袋狠狠撅飞,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悽惨的弧线,重重摔在地上,还没等挣扎起身,就被后面蜂拥而至的野猪群死死踩在脚下,瞬间没了气息,鲜红的血液浸染了枯黄的落叶,在树林里显得格外刺眼。 两个猎人这才看清,衝过来的只有猎犬和野猪群,压根没有刘二毛的身影,瞬间明白自己被刘二毛算计了——刘二毛根本不是想和他们联手,而是想借著野猪群,把他们也一起除掉,自己独吞所有好处!想到这里,两人嚇得面无血色,双腿止不住地打颤,想要爬上旁边的大树躲避,可野猪群已经近在咫尺,速度快得惊人,根本来不及攀爬,只能慌乱地抬起猎枪,对著领头的炮卵子胡乱射击。 “砰!砰!”两声枪响划破山林的寂静,铅弹打在炮卵子厚实的皮毛和脂肪上,如同给它挠痒痒一般,连皮毛都没打穿,丝毫没有伤到它的要害。可偏偏有一颗子弹,好死不死地精准打在了炮卵子的一只眼睛上,巨大的疼痛感瞬间席捲全身,这头本就凶戾的野猪,顿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彻底陷入了疯狂。它通红著仅剩的一只眼睛,死死盯著两个开枪的猎人,庞大的身躯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疯了一般朝著他们猛衝过去,獠牙直指两人,仿佛要將他们生生撕碎。 两个猎人嚇得腿都软了,想要转身逃跑,可双脚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身后就是茂密的林木,根本无路可逃,只能眼睁睁看著野猪王越来越近,死亡的阴影瞬间將他们笼罩,脸上写满了绝望。 就在这千钧一髮的生死时刻,两人身后的林间,突然枪声大作! “砰!砰!砰!”一连串清脆而有力的枪声接连响起,子弹精准无比地朝著疯狂的炮卵子射去,每一发都打在了它的要害部位。不过瞬息之间,跑在最前面的炮卵子身躯猛地一僵,奔跑的动作戛然而止,庞大的身躯重重向前倾倒,“轰隆”一声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四肢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气息,倒在两个已经嚇傻的猎人跟前,鲜血从它的伤口处汩汩流出,在地面晕开一大片血跡。 开枪的正是秦风等人。他们藏在隱蔽处,將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虽说这两个人心术不正,妄图谋夺他们的装备、害他们性命,算不上好人,但秦风也不能眼睁睁看著他们被野猪咬死。一来,这两人和刘二毛来自同一个村子,村里的人都知道他们是跟著刘二毛一起进山的,若是两人死在这里,刘二毛再从中挑拨,反咬一口,说是他们几人蓄意谋害,到时候他们走出山林,必定会被村里的人围堵刁难,平添无数麻烦;二来,刘二毛至今没有现身,行踪诡异,若是这两人死了,想要查清刘二毛的阴谋,就少了关键的线索。 解决掉野猪王后,秦风等人没有丝毫停手。剩下的野猪群没了领头的炮卵子,瞬间乱了阵脚,原本凶狠的气势荡然无存,一个个停下脚步,发出惊恐的哼哼声,紧接著便四散奔逃,想要钻进雾气里逃命。 秦风看著四散的野猪群,没有下令追击 那些体型庞大、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