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重心长地说道:“秦风,这件事被你发现,本就已经是打了我们这些部门一个响亮的耳光,丟了大脸了。 你就不要再掺和进来了。事情都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要是我们还处理不了,那我们这些人,也真的不用干了。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不是逞一时之勇,而是守好你的家,保护好你的妻儿老小。” 秦风一听,顿时明白了,点了点头,便不再发表任何意见。他本就不是那种喜欢抢功劳的人,只是单纯地想要抓住这些危害国家安全的坏蛋罢了。如今有龙老和魏老坐镇,他自然放心。 龙老也没有进屋去打扰秦风的家人,带著人,便转身迅速离开了。 秦风与风云对视一眼,几人都无奈地耸了耸肩,然后转身往自家的方向走去。 一进家门,家里的灯亮著,却透著一股压抑的气氛。家里人都围坐在客厅,眼神里满是担忧和不安,秦风的老爸更是手里紧握著一把枪,神色凝重地站在屋门口。 秦风忙快步走上前,对著家人摆了摆手,语气轻鬆了一些,安慰道:“爸,妈,大家都別担心了,没什么大事,都已经解决了。” 家里人一听秦风这话,虽然心里的石头稍稍落地了不少,但看著秦风身上那若有若无的硝烟味,以及那略显狼狈的模样,心中的担忧依旧没有散去。 这都动枪了,还整出了炸药包,对方竟然如此明目张胆地找上门来,这哪里是“没什么大事”?简直是惊心动魄! 而此刻的龙老,在离开秦风家后,並未停歇。他马不停蹄地直奔暗龙卫总部,一进办公室,便立刻拨通了大领导的电话。电话接通,他没有丝毫隱瞒,將今晚发生的一切,適度加工了一番,把那个孙主任及其背后的势力,也巧妙地列入了怀疑对象和潜在隱患之中。 大领导听完龙老的匯报,说了一句知道了,掛掉电话以后,一个电话打了出去,当场便对著电话另一头的人,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言辞之激烈,简直是狗血淋头。因为这件事情的爆发,革命会那边囂张的气焰,也不得不因此收敛了许多,暂缓了不少激进的计划。 被骂的那个人,此刻也是满腹委屈,却一句话也不敢说。他原本是觉得,各个部门都闻风而动,许多隱秘的特种部门都大规模出动了,而他自己却对此一无所知,像是被排除在了核心之外。於是,他便把主意打到了秦风身上,想著这么多大佬都出手了,肯定是有巨大的利益和好处在等著分一杯羹。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这次的事情,会超出他的想像那么多。大领导的直接警告,如同当头棒喝,让他彻底打消了所有的念头,再也不敢轻举妄动。但他心里,对於秦风和龙老他们,却是恨得咬牙切齿,暗暗记上了一笔。 就在他气得在办公室里摔东西、发泄怒火的时候,龙老那边已经安排好了人手,紧锣密鼓地开始了全方位的侦查。 消息很快便传了回来,经过多方核实,確定对方出现的,正是敌特的主力,装备精良。 龙老他们不敢怠慢,立刻向上级匯报了这一紧急情况。上级的指令很快下达,语气斩钉截铁:不惜一切代价,务必拿下这群丧心病狂的敌特,绝不能让他们危害一方! 与此同时,在协和医院的高级病房里,曾经不可一世的张溶,此刻正孤零零地躺在病床上。他浑身动弹不得,如同废人一般,脸上满是绝望和痛苦。 病房里,一人领著冯金兰,正小心翼翼地给张溶做著详细的身体检查。一番细致的诊察过后,冯金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那人看著站在一旁的冯金兰,眼神里带著几分期待,急切地问道:“情况怎么样?到底是不是人为的?” 冯金兰看著对方那满怀希望又紧张不已的眼神,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带著一丝无奈:“不是人为造成的损伤。我仔细检查过了,他这是腰部有陈年的老伤旧疾。那个部位的骨质產生了增生,压迫到了神经。协和医院那边给出的诊断,完全没有错,是准確无误的。” 听到冯金兰这肯定的答覆,这人脸上的期待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