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的身份地位,別说是他一个小小的组长,就算是他们革命会的领导见了,也得毕恭毕敬,不敢有半分放肆。 魏老几句话直击要害,问得王奎哑口无言,额头上的冷汗哗哗往下淌,连抬头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魏老一步步走到王奎面前,周身气势全开,如同山岳压顶,死死锁定著眼前这个惶惶不安的男子,声音冷得像冰:“姓孙的不可能只让你把一具尸体带走吧?说,他还让你干什么?是不是还打了別的主意?” 在魏老毫无保留的气势压迫下,王奎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心理防线瞬间崩溃。他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颤抖著,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还……还让把秦风抓……不对,是把秦风带回去,协助问询……” 这话一出,全场所有人的脸色瞬间一变。 龙老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风云、影几人也绷紧了身体,气氛再次变得紧张。 秦风自己则无奈地苦笑了一声。 好傢伙革命会把主意打到了他的头上,自己这是已经被革命会盯上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信號,意味著接下来的麻烦只会更多。 龙老向前踏出一步,声音冰冷刺骨,字字如刀:“革命会什么时候拥有了抓捕、审讯公民的权力?我在这个位置这么多年,怎么从来不知道有这条规定?谁给你们的胆子?” 王奎面对一个魏老就已经嚇得魂不附体,如今再加上一个气场同样恐怖的龙老,两股威压同时压在他身上,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哪里还敢多说半个字,只能低著头,浑身瑟瑟发抖。 龙老见状,懒得再跟这种小角色废话,直接对著身边的暗龙卫下令:“把他们五个全部带走!我严重怀疑,这几人与近期在四九城製造动乱的敌特分子有密切关联,带回总部,从严审查!” “是!” 几名暗龙卫立刻应声上前。 王奎一听“从严审查”四个字,当场腿一软,直接一屁股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面如死灰,嘴里不停地哭喊求饶:“龙老!饶命啊!我真的是听命行事!我跟敌特没有半点关係!你不能冤枉我啊!” 龙老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对这种借著革命名义作威作福的小人,他心底只有厌恶。 就在暗龙卫即將把王奎五人控制带走的瞬间,一道带著怒气与不满的声音,慢悠悠地传了过来,穿透力极强: “老龙!你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把我的人强行带走,是不是有点太说不过去了?真当我革命会没人了吗?” 声音落下,一道略显肥胖的身影在几个人的簇拥下,缓缓走了进来。正是革命会的孙主任。 龙老抬眼瞥了他一眼,脸上露出一抹毫不掩饰的不屑,语气讥讽道:“姓孙的,你终於肯从缩头乌龟壳里爬出来了?我怎么办事,还用不著你来教。再说了,我这一套,不还是跟你学的吗?” 孙主任被龙老一句话懟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紫,难看至极。 尤其是当他看到自己派来的五个人,四个躺在地上哀嚎不止,一个瘫坐在地上哭丧著脸,一副丟盔弃甲的窝囊模样,再加上刚才王奎那刺耳的求饶声,正好一字不落地落入他耳中,让他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丟尽了革命会的脸面。 孙主任强压著怒火,走到王奎面前,看著他那副狼狈不堪的样子,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嫌弃与恼怒:“哼!真是丟人现眼的玩意!” 魏老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这一幕,隨即开口说了一句话,差点没把孙主任当场气死: “俗话说得好,有什么样的领导,就有什么样的兵。兵熊熊一个,將熊熊一窝,有些人自己本事不济,也別怪手下人不爭气。” 一句话,直指核心,把孙主任的囂张气焰,瞬间戳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