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狼狈,他们身上一股挥之不去的浓重硝烟味,那是经歷过激烈交锋才会留下的气息。秦风父亲本就是老兵,对危险与杀气格外敏锐,他清晰地察觉到,眼前这四个年轻人身上,还残留著未曾完全散尽的凛冽杀气,绝非寻常小事所能造就。他心中瞭然,今日之事必然凶险万分,此刻追问,只会徒增家人担忧,便拦下了妻子的问话。 秦风四人对著屋內眾人简单打了声招呼,便转身前往洗漱间清理。一番洗漱完毕,换上衣衫走出,父母等人已回房歇息。风云与郭家俊收拾妥当,正准备起身离开,返回各自住处,秦风却突然抬手拦住了二人。 只见他从怀中取出影先前归还给他的手枪,稳稳握在手中。影与刃见状,神色骤然一紧,眼中闪过一丝警惕,身体瞬间做出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周身气息陡然凌厉起来。就连还在坐月子的刃,不知何时手中已然多了一把手枪,指尖扣在扳机上,眼神冷冽,防备著可能出现的意外。 秦风握紧手枪,正想走出去探查,院外忽然传来几声蛐蛐鸣叫,叫声规律,不似寻常虫鸣。 影耳朵微动,瞬间听出其中暗號,立刻以同样隱秘的声响回应了几句。確认是自己人后,影才抬手示意眾人放下武器,放鬆戒备。 秦风虽也將手枪垂落,目光却始终紧紧盯著自家南侧的倒座房屋顶,眼神锋利。郭家俊、风云心下好奇,也不约而同地顺著秦风的目光,望向那片漆黑的房顶。 没过多久,一道矫健的黑影骤然出现在房顶之上,背上还背著一个沉甸甸的物件,身形在瓦片之上快速移动,脚步轻盈得不可思议,即便负重前行,踩在脆弱的瓦片上,也几乎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宛如暗夜中的狸猫,迅捷又隱秘。 那人影很快移动到屋檐边缘,没有丝毫犹豫,纵身一跃,从数米高的房顶径直跳落地面。如此高度纵身而下,落地时竟依旧轻悄无声,身形稳如泰山,没有半分踉蹌。 郭家俊见状,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慎重,单论这一手炉火纯青的轻身功夫,来人的身手便已然登峰造极,绝对是顶尖的高手。 黑影落地之后,没有片刻停留,快步穿过庭院,径直走进屋內,反手轻轻关上房门,隔绝了屋外的夜色。他转过身,对著屋內四人露出一抹笑意,还未等开口,影已然冷冷地率先开口,语气带著几分嫌弃:“耗子,有大门不走,非要爬墙上房,你就这么喜欢飞檐走壁?” 来人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当即露出不满之色反驳道:“是子鼠!子鼠!影,你要是再敢叫我耗子,信不信我跟你急眼!” 影不屑地撇了撇嘴,满脸不以为意:“耗子就是耗子,还非得叫什么子鼠,还敢跟我急?真动起手来,我让你一只手。” 子鼠瞪了影一眼,气呼呼地放狠话:“行!你给我等著,哪天有空,我非得让你光屁股上街不可,叫你好好丟丟人!” 影还未接话,房门另一侧忽然传来刃冰冷的声音:“死耗子,你敢?若是再敢偷鸡摸狗耍这些小聪明,我直接扒了你的皮!” 子鼠一听刃的声音,浑身猛地一抖,方才的囂张气焰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连忙陪著笑脸討好道:“刃大姐,我哪敢啊,就是隨口说说,跟影闹著玩罢了,您可別当真。” 刃冷哼一声,不再搭理他。影也懒得再与其斗嘴,直截了当地问道:“这次连你们这批人都出动了,你不去找那些耗子,跑到我们这里来做什么?” 子鼠被影一口一个耗子叫得心烦,索性不再理会他,伸手卸下背上那个长方形的盒子,轻轻放在地上,语气变得郑重起来:“是龙老让我过来给你们送些东西,顺带转达他的吩咐。让你们老老实实在家里待著,护好自己的妻儿家人,不要轻举妄动。” 他顿了顿,神色愈发凝重,继续说道:“这件事牵扯的层 面远比你们想像的要大,早已不是你们能隨意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