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瓣本是白色的,只是因为倾注了人们的情才会让人看到那丝淡粉。由白泛粉的小小瓣叶,簇在一处,垂在枝头,显得有些形单影只,只是多多少少的小小花朵汇在一处倒是让人感到喜悦了。只是这花下的残影,让人看了不舍。 花还是如此,一片片的花瓣点点滴滴的落下来,落了下来,陈在土中,成为下一年的肥料。 万梅山庄的梅,原就以为是美的,是雅的,只是谁又知道那也是冷的,是冷梅。 冬日来临,血花一片片落下,铺在那散着泥土味的褐色泥地上。褐色夹杂上了点点的白,点点的粉。 如此美景,又怎么能留下一点遗憾。 火红的衣袍,袍角上缀着点滴的白色绒毛团儿。如雪般的白色坎肩罩在红袍外,给这满色的白,多了一米亮色。 不是觉得冷,只是那种习惯无法去除。学武之人毕竟比那些普通人的体质好了许多,不惧冷。可是即使不冷,他也还是想要感受这种冬季的感觉。 “西门,雪还未化。”说着这一句,锦装的华美男子略弯下腰,手中已多了一个小小的雪球,扔向身后的西门吹雪。 这样的距离,对西门吹雪来说,够算是一根细小的银针都能轻易接下。只是—— 那个小小的雪球即使砸在身上也没有任何的疼痛之感。 微冷,在白色的素衫上翻开淡淡的一层水泽,西门吹雪对于那个在林间笑颜微展的爱人有着几分无奈,但是更多的是浓浓的爱意。 蕴于眼底,敛于心间,泛上眉宇。 梅,不是简单地赏梅。而那淡粉中蕴含的丝丝情缘看不真切。 于是原地的白色衣衫随着风的吹拂,只留下淡淡的残影。白色将那火红揉于一处,如雪中不小心燃起的火焰,炙热、却不灼人。 冷意已消散,或许只要这个人在身边,就没有过一丝冷意,淡淡的暖搁在心间。 “离笙,你可喜欢雪天?”西门吹雪话语中淡淡的暖意甚至能融了这雪。 “雪日甚美,只是我唯一喜欢的只有——”细长白皙的手指从那白绸系袖中伸出,抚上眼前人那冷逸俊朗的脸侧,这才叹出那沉沉的话语:“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只有你。 赏梅,已不是单纯的赏梅。现在仿佛还带上了些浓浓的情意。 ——就是这样一个人,单纯的诉说着那份爱意。不在意他人的视线,从不把目光停住在他人身上,这样的一个人,愿意留在自己身边。 于是就这般渐渐靠近,近到分享彼此的气息,近到将对方揉进骨血,近到再也没有一丝的缝隙。 于是唇就这般贴上,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