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中的珠光有西门吹雪和陆小凤对付,但是花满楼却是接不下霍天青的下一招的。 花满楼的流云飞袖化解了第一招。伸手去探霍天青的命门。 谁知霍天青脚步轻轻一滑,忽然滑出了四尺,人已到了花满楼肩后。招式虽然还是同样一招“凤凰展翅”但出手的打向部位却已忽然完全改变,竟以右手的凤啄,点向花满楼右颈后的血管。 这一招变化看来虽简单,其中的巧妙,却己非言语所能形容。 这便是天禽老人有名的功夫“凤双飞” 即便花满楼反应过来,他也不可能再生出两手格挡。 电光火石间,两柄剑光飞闪。恰到好处地将花满楼与霍天青分隔开,并且似有意识般对霍天青展开了攻击。 御剑术本是不想在人前展示出来的,但是刚刚那种千钧一发之际,林离笙别无他选。只是,他体内的真气支持不了多久。 珠光中一抹剑气荡开,直直地朝着霍天青而去。 只一剑,便洞穿了喉咙。血珠从剑尖低落,西门吹雪站在那里,轻轻地吹了吹。眼中闪过的是那丝落寞。 花满楼看不见,但是林离笙却注意到了。 或许也就是这一个被无数热血剑客模仿的动作,却没有人能做到西门吹雪那样。那些模仿者眼中闪过的都是兴奋,而他,那个与剑为伴的男人,眼中只剩苍凉。 此刻陆小凤的身影早已不见了。 水阁外的荷塘上,却似有人影闪动,在荷叶上轻轻一点就飞起。 有两条人影,但两条人影却似黏在一起的,后面的一个人,就像是前面一人的影子。 人影闪动,突又不见,但水阁里却已响起了一阵衣抉带风声。 然后阎铁珊就忽然又出现了。 陆小凤也出现了,忽然间,他已坐在刚才的位子上,就像是从来也没有离开过。 阎铁珊也站在刚才的地方,身体却己靠在高台上,不停的喘息,就在这片刻间,他仿佛又己衰老了许多。 走入这水阁时,他本是个容光焕发的中年人:脸上光滑,柔细,连胡子都没有,但现在看来,无论谁都已能看得出他已是个七八十岁的老人。 他脸上的肉已松弛,眼皮松松的垂下来,眼睛也变得暗淡无光,喘息着,叹着气,暗然道:“我已经老了老了。” 陆小凤与阎铁栅的对话,林离笙并没有兴趣。他只是盯着那个躺在血泊中的霍天青,心中警钟作响——这人本不该死。 剑魂已归鞘,只是上面裹着的白布已消失。但这已足够引起旁人的注意,御剑之术,本就不属于这个剑客的时代。 花满楼已经站到了林离笙的身边,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安:“离笙,刚刚的凤双飞,可是你帮我接下的?” “不是我,是我的剑。我没有受伤。”林离笙的平稳,有种让人放心的错觉。 其实他的内力在刚刚的笔试中早已耗尽,习惯了拥有内力的习武之人,内力全失的身体可谓是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