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两人还在睡梦中,就听见咚咚的敲门声。昨天又上山,又采花,还要炼制的,累得浑身发酸,正睡得酣呢,就被这敲门声吵醒。 开门一看,顿时涌进一群人来,夏柳吓了一大跳,连忙退到床上,发现好象都是眼熟的夏村村妇,那狗娃他妈也在,但眼神怪怪的,充满热切的看着夏柳。 夏柳被这群五大三粗的村妇看得浑身发毛,心里发颤,妈呀!不会是来**老子的吧!忽然瞥见夏菱得意扬扬的挤在人群里,连忙把她拉了出来,问是怎么回事! 夏菱得意道:“她们昨天闻了我身上的香水,都说香,都向你要香水来了。” 我操!以为老子是生产香水的机器啊!妈的。不过心里虽然不满,但在这帮膀阔腰肥的村妇子下,还真是不敢表现出来!一个不小心,真的激怒她们,**老子也就算了,搞得精尽人亡可就不值了。 “啊!哈哈,原来各位大妈大婶是来要香水的!这香水呢,实在是有限,昨天好容易有了几瓶,都被小丫头用完了,实在对不住” 大妈大婶相互望了望,脸上堆满了失望。 夏菱叫道:“坏蛋,你还叫我小丫头!哼!我昨天就用了两瓶,还有两瓶在蓉姐姐那里,你昨天也送了两瓶给白郎中!” 大妈大婶的眼光顿时绿得发亮,这次不是看向夏柳,而是投向他后面,正处于模模糊糊状态中的蓉娘。 夏柳正觉得不妙,就被蜂拥的村妇们挤下了床。 “蓉娘!你看咱们都是邻里” “是啊!我还是看着你长大的呢!” “我跟你可都是姐妹呀!” “咱们邻居一场,蓉娘!那香水” “你有什么东西,就应该孝敬长辈不是” “我们姐妹就应该有福同享嘛” 终于被挤出了小屋,夏柳傻眼的看着这群疯狂的人,对蓉娘真是生出了十二分的同情。女人啊!就是这么疯狂! 但疯狂来的猛,去的也快,那群村妇得手后迅速朝村子方向奔去,那速度,连夏柳这自封是马拉松的冠军都自叹不如。眼看就到了那葯房。 可怜的白露瑶!先替你默哀三分钟。 为白露瑶默哀之后,他才慢慢的走回小屋,当看到蓉娘的遭遇时,一个强烈而极富冲击性的字眼跳进脑子里**! 尽管夏柳也觉得这词实在不怎么恰当,但实在找不出哪个词来形容了。 被子被扔在了地上,蓉娘头发凌乱,神情委靡的傻坐在床上,身上的衣服更是凌乱不堪,刚刚系上的抹胸都被扯到了酥胸下,裤子被褪到了膝盖下,上衣更是被扯破了好几处。 夏柳同情的走到她身边“唉!都是相公的错!” 蓉娘一见他,忽然瞪着水灵灵的眼睛道:“相公,我们再去做香水吧!” “为什么?” “因为她们都喜欢香水,你做香水送她们,就能在村里抬头做人了。” 看着她那天真的眼神,夏柳轻轻梳理着散乱的长发,女人啊!不知道赞你好呢!还是骂你笨! 不过老子确实喜欢! 制造香水的事业继续了下去,夏柳与蓉娘花了半个月的时间,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