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让慕清予手臂上忍不住泛起一点细小的疙瘩。 掌心被抚过,温热还带着水汽的触感细腻,但没有过多停留,而是接着往下。 姜岑的五指捏住她的食指和中指。 她喊慕清予:“过来。” 女大学生听话地转身,但视线有些飘忽,左晃一下右晃一下,半晌才落到了姜岑身上。 姜岑勾了下唇,笑得像是个妖精:“别怕,我又不会吃了你。” 这一刻,慕清予从她身上感受到了一种温柔。 细腻而缱绻。 而慕清予知道,这是她刻意装出来的。 停滞的步子转了方向,一双套在她脚上显得滑稽的粉红色凉拖套着脚背,被慕清予带着往床边靠了些。 她伸手把锁了屏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碰到了塑料袋,磕碰出细碎的声响。 慕清予喉咙动了动,与姜岑的距离只不到十厘米了。 她不是个喜欢主动说话的人,却难得主动开了口。 “袋子里是什么?” 姜岑落在她脸上的视线游离了一瞬,似乎是想看旁边的塑料袋,但还没看到她又移了回来。 视线重新固定在慕清予脸上。 女大学生不敢看她,视线一直落在旁边,紧贴着她的肩膀。 “给你买的内衣内裤。”姜岑回。 慕清予的嘴角抿住了,似乎是没想到,眼神直愣愣的。 “没关系,”姜岑轻声说,“你弄我就好。” 本以为会起安慰作用的话,却没有起到姜岑想象当中的效果。 女生的肩膀更加僵硬了。 姜岑转念一想,也对,乖学生不知道女性之间怎么弄所以也会紧张。 姜岑不合时宜地想到,她小时候的梦想就是当一名教师,不是在以“我的梦想”为题的作文中,人云亦云随大众定下的教师。 而是她的向往,当个教师,教哪个年龄段都可以,不过最好是小学。 可面前这位是名大学生,是有着自我意识和自主行为能力的成年人。 姜岑可不想当她的老师。 但想起了曾经的梦想,她的眉眼真情实感柔和了点,松开握着的两指,姜岑说:“坐到床上去。” 慕清予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了,现在的场景用“箭在弦上”来形容或许太过暧昧。 但她已经不得不做了。 她侧坐到床上,顿了顿,双手往后按,慢慢爬上了床背靠着床头。 姜岑没看她,抬手去散头发,摆脱了束缚的长发如瀑,顷刻间便铺满了女人的后背,还有不乖巧的几缕发丝落在她的肩头。 黑与白,耀眼得几乎交融。 动作间,本就不严实的浴巾松垮了许多,略微泄出半片春光。 眼眸轻轻一抬,姜岑的膝盖抵上了床面。 “关灯。”她说。 慕清予的手按在身侧的床单上,有些无措地蜷缩起来,闻言抖着睫毛按关了灯。 屋内陷入黑暗,却也不是完全的黑,窗帘不是完全遮光类的,隐隐约约透出外面城市的喧哗和热闹。 但慕清予的耳朵里只有女人越靠越近的呼吸声,和靠近间肌肤摩擦床单的声响。 膝盖被按了下。 “放下去。” 慕清予把腿伸直,很快,双腿坐上了重量,带着牛奶沐浴露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