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跟周瑾只是演戏而已,但为何她总有种背着他偷情的感觉? 脑子里乱糟糟的,苏眠看着陈迦砚这张脸就来气,于是要求道。 “把我眼睛蒙上。”实在不想看他。 “呵……原来,你也喜欢这种情趣啊。” 陈迦砚却偏偏不如她意,压着她欺负了一会儿,然后又将她拽起身,改成趴着的姿势。 苏眠的正前方就是比赛的大楼,她真的好怕会有其她选手从里面出来,虽然她知道,这里的门禁很严,她们根本就出不来。 陈迦砚把苏眠翻来覆去地折腾了好久,最后一副餍足的表情坐在那里,车窗被他摇下来一截,好让车内那股甜腻的气味散出去。 他一边慢条斯理地穿着衣服,一边摸过烟盒,抖出一根烟来,点上。 “下次若是不听话,你可是连车上的待遇都没有了。” 赤果果的威胁! 苏眠咬牙忍了,她快速地整理着衣服,却发现内裤怎么也找不到了。 陈迦砚正扣着衬衫扣子,见状眉头微蹙:“给你一分钟,若是还不下车……你今晚就别想回去了。” 苏眠气呼呼地鼓着腮帮子,怒视着作壁上观的某人。 “那什么……你扔哪儿了?” 陈迦砚视线下移,落在了女人没有遮掩的下半身,于是环顾车内一圈,手指夹着烟,搁在窗外弹了一下烟灰,而后将烟叼在嘴里,手往后一摸,扯出一块布料,直接扔到了苏眠的脸上。 苏眠不想跟他计较,衣服整理好后就拉开车门准备跳下去,突然想起什么,她回头朝陈迦砚问道。 “周瑾该不会抢过你喜欢的女人吧。” 陈迦砚脸色顿时一沉,猛地吸了口烟,烟雾吐出时,微微眯眸:“滚!” 苏眠心想,看来她是猜对了。 瞬间,解气不少! 跳下车,用力关上门之前,苏眠朝男人丢下一句。 “若是我,也会选择周瑾,他比你好一万倍!” 好解气!特别解气! 苏眠脚下的步伐都变得轻快起来,好心情压过了之前被欺负的郁闷。 不远处正在抽烟的司机见苏眠终于下了车,忙小跑着回来,坐进车内时还能闻得见那股未散尽的欢爱气味,老脸一红。 而最让他不解的是,发泄完后的老板不应该是心情舒畅的吗?怎么一副别人欠他钱不还的模样? 难道是……欲求不满? 陈迦砚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咬牙咒了声:“这该死的女人!” 前面的司机忙正襟危坐,看来,老板某件事儿进行的不太愉快啊。 而苏眠回到大楼里时,又开始变得鬼鬼祟祟起来,她再次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着,见没什么不妥之后才上了楼。 结果,好巧不巧地,竟然在宿舍门口遇见了井兰语。 她已经洗过澡,头发还是湿的,看到苏眠后,笑着问道。 “一晚上没见到你人,去哪儿了啊?” “刚……刚有些不舒服,出去待了会儿。” 苏眠心一惊,明明彼此的身份相差无几,可她就是有种抢了别人男朋友的感觉,说话的时候也就跟着心虚了起来。 都是因为那个王八蛋!花心大萝卜!迟早得精尽人亡! 可是晚上躺在床上后,她突然又有些后悔了。她现在还有求于他,季缘的事儿还没解决呢,她把他惹怒了,最后还是得报应到自己身上。 傅玥跟她的床铺紧挨着,两人头抵头躺着。 许是累了一天的缘故,宿舍其他几人一沾床就睡了,有人甚至还打起了呼,可苏眠却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傅玥也没睡着,爬起身问。 “睡不着啊?别有压力,其实你表现挺好的,你的歌声很治愈,让人听了心情很好,虽然肢体有些僵硬,但节奏你都能跟得上,就是缺乏基础锻炼而已。” “谢谢。” 苏眠想说,她不是因为比赛的事儿睡不着,可真正的原因她又没法解释。 第二天上午,周瑾给她们上了一个小时的课,主要指导她们发音上的问题,舞蹈上的问题也会偶尔指点一下。 上课的时候,他挺严肃的,坐在高脚凳上,身穿白色卫衣和蓝色牛仔裤,搭配一双白到发亮的板鞋,鼻梁上架着一副拖着白金吊链的眼镜,很斯文,却也格外的迷人,尤其那大长腿往地上一搁。 前面几个队员,周瑾都很客观地点评出了她们的优缺点,到了苏眠这里,他则随意说道。 “你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