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一声哨响,提醒众人回到赛场。 忍足侑士站在原地,目光紧紧锁住真田羽叶面前的手冢国光,没有移动。 迹部景吾挑眉道:“手冢,还不回青学那边去?难不成知道青学今天会败北,想倒戈加入冰帝了?” 手冢国光对迹部景吾话中的锋芒未作回应,只向真田羽叶微微颔首,便转身走回青学的教练席。迹部景吾也随之回到准备区域。 忍足侑士却仍不离开。笑吟吟地桃花眼注视着她,像一只讨赏索吻的狐狸。 真田羽叶轻轻抬了抬下巴,对他做了个“快走”的口型,随即便故意移开视线,望向前方球场,不再看他。 忍足侑士这才慢条斯理地转身,走向场内。 比赛重新开始,忍足侑士一改往日“省力节能”的打法。 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冰刃,每一次挥拍都带着冷静的狠戾,仿佛被触碰到逆鳞的猛兽,攻势精准而凶猛,牢牢封锁着对手的反击线路。 与此同时,冰帝的教练席旁,气氛却略显微妙。 浅井长夏看着场上气势惊人的忍足侑士,脸上绽开明亮的笑容,转头对身旁的迹部景吾说: “忍足学长今天状态超好的诶!” 迹部景吾看着场上那个熟悉又稍显陌生的队友,又似是不经意地扫过青学阵营里某个沉默的身影。 片刻,他才收回视线,唇角勾起一抹了然而略带讥诮的弧度。 “啊嗯,”他慵懒地应了一声,语气意味深长,“野兽被踩到了尾巴,总是要龇牙的。 ” 青学这边—— “嘶——那家伙,”海堂薰紧盯着场内,眼神锐利,“状态完全变了。” 菊丸英二扒在护栏上,语气惊讶,“冰帝的忍足,今天一点都不‘亚撒西’,好强的压迫感!” 桃城武摸着后脑勺道:“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连不二学长都笑不起来了。” 场上,被提及的不二周助,冰蓝色的眼眸早已悄然睁开,神情严肃,追踪着忍足侑士的动作。 “不是单纯的猛攻。忍足每一次进攻,都计算好了落点和对方的接球习惯,是一种高明的施压方式,逼迫我们犯错。” 乾贞治的笔在笔记本上飞速记录,镜片反着光,“忍足侑士的主动进攻频率比平时高出735,失误率反而下降了21。” 乾贞治顿了顿,“看来,是刚才‘冰帝姬’差点受伤的事,令他异常生气,彻底点燃了他的胜负欲。” “……”越前龙马金色的瞳孔,映出场上那道奔跑的影子,有些不理解,压了压帽檐,“还差得远呢。” 大石秀一郎则露出丝丝忧色,“冰帝的决心,比我们预估的还要坚决啊。” 手冢国光面色紧绷。 比分在令人窒息的拉锯中交替上升。 “冰帝学园,赛末点!” 又到了冰帝的赛点。 河村隆站在额头沁出汗水,面色凝重。 对面是冰帝引以为傲的双打王牌,技术全面,经验老道。拖入持久战,对己方愈发不利。 看来得用上那一招了。 球拍与网球接触的刹那,河村隆的手臂肌肉在瞬间贲张,“喝啊——!” “要用波动球了?”真田羽叶判断着。 他脚下骤然发力,冲刺带起一阵疾风,球拍在疾冲中划开空气的呼啸。 “不,那个架势,是冲刺波动球!” 冲刺波动球威力巨大,但会对使用者的手腕造成严重伤害。 在那纯粹到极致的力量洪流面前,没有取巧的解法,若不想丢掉这一分,唯有以同等的决心,正面硬抗。 在真田羽叶判断成立的同时,赛场上,忍足侑士身体重心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