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宾士车离开后,柳明之才跟在曲真身后,来到二楼应庆祥的书房。 “老太爷。” 柳明之欠身。 “你在搞什么鬼?” 应庆祥丢出一叠打印纸。 柳明之不解。 “我费了一番工夫才查到你的资料,你之前怎么说的?你把乃雏当跳板,想藉这个机会进我们集应工作。” “是。” “但我查过,集应根本不是你最理想的选择,光喊出你柳明之名号,国内外任何一家跨国企业都会打开双臂欢迎你加入。” 柳明之心一沈,原来是这点让他起了疑心。 “确实,以我资历要进其他公司不是难事,但我就是想进集应!我想,应该跟集应拒绝过我有关吧。” 这理由乍听没问题,应庆祥想,但一细瞧他所放弃的东西!觉就不对了。 “为了一点不服气放弃百万年薪,这理由我还可以接受,但是,冠达的股份怎么说?” 应庆祥轻敲桌面。“不调查我还不晓得你这么抢手,冠达的老板为了留住你,还给了你价值数千万的股份,据说你们也签下协议,只要你一跳槽,股份权利就转移,”数千万啊!俗话说得好,杀头生意有人做,赔钱生意没人做,应庆祥怎么想也想不透,竞有人会为了进入集应,放弃数千万的资产,还有那些每年准时入帐的股票红利有鬼,他怎么想都不对劲。 “我相信你很清楚,集应不可能给你那么优渥的条件,这种情况下你还是愿意辞职,我倒要请你告诉我,为什么?” 答案很明显,因为他发现乃雏需要他!柳明之想,他该这么快把底牌揭穿吗?难就难在他还没跟应乃杰接上线。 不是想不到借口,但他不喜欢日后被应庆祥指责他说谎!豁出去了,冲着乃雏昨晚说过的话,硬着头皮,他公布真相。 “因为我爱乃雏,我所以放弃冠达的股份转投集应,是为了想留在她身边。” “你以为我会相信?” 应庆祥瞪大眼,本来以为柳明之是为了窃取机密,还是有其他不轨意图,但想不到他竟说是为了爱!这什么烂理由。“我说的是实话,我喜欢乃雏很久了,也一直暗地注意她、帮助她。那时候还在烦恼不知该怎么接近她,就听到您在帮她找管家!” “荒唐、荒谬!” 应庆祥怒拍桌站起。“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你以为把所有事情推到爱情上,就能解释一切?” “事实就是如此,不管老太爷相不相信。” “我不相信!你说你喜欢她,她却把你当成仇人看待!” “老太爷有过这种经验吗?”他反问。“找机会接近她、告诉她” “你在暗示什么?” “喜欢一个人长达十几年,却一直没有暗示。” 他微微笑。“我只是在表明,乃雏有没有回应我的感情,无所谓;重点是我看得见她,我在她身边。” “你以为你这么说我会相信你?”这什么恶心透顶的结论,他当自己是情圣,只有他一个明白什么叫爱情?应庆祥一挥手杖,打得柳明之措手不及。 他还要再打,但这一回柳明之有了防备,及时抓住手杖。 “您听我说,您应该了解乃雏性格,她不适合当什么富家少奶奶”应庆祥用力扯回手杖,怒指大门。“我自己孙女前途不劳你费心,你给我滚,我们应家不要你这种居心叵测的管家!”柳明之咬牙,他就是担心这个,才会一直保留管家身分。 “好,你不当我是乃雏的管家,我就以一个男人的身分跟你说话,请把乃雏嫁给我,我一定会好好待她。” “痴心妄想!” 应庆祥冷哼。 “你以为你什么身分,胆敢奢望娶我应庆祥的孙女?” “我是什么身分不重要,重点是我爱